姬武的修仙路 一百七十四章 又謀奪艦(2/2)
麻嘯天也執軍禮回應:「諾!」
姬武走的時候又帶走了穆北劍,事情有了新的安排,需要穆北劍跟他演戲給陳曉東看。
一出來立刻召集了所有主要人員開會。
據點的清剿基本差不多,四象在地下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倉庫,裡面的資源讓陽純吃驚不小,也不知道陳曉東使用的什麼手段,搜颳了多少地方,地下幾百丈的庫房裡全是珍貴的修真資源。
靈植全都四級以上,煉器材料應有盡有,也全都是高級貨,靈石相對來說比較少,但最珍貴的是其中居然有一百枚極品靈石,這個東西每一枚都是無價之寶,就不要說一百枚了。
極品靈石跟上品靈石之間可沒有換算單位,這是要在拍賣會上競價購買的,修真界保有量非常稀少。
姬武也不廢話,所有的東西都瞬間般進乾坤鏡,戰利品就該歸他所有。
四象差點瘋了,嚎叫著撲向他:「這是我的?」
姬武一腳把它踢飛:「什麼你的?我辛苦打下來的,怎麼會是你的?是我的。」
四象高聲罵道:「你豬爺辛苦給你送來恨水,你就不知道感謝……」
姬武沒等他說完,立刻傳音給羅翁,擒住四象扔到青冥殿裡禁錮起來。
這個大嘴巴,啥都能嚎叫著說出來,難怪岐江不把它帶在身上,有它在,岐江早晚被它害死。
姬武把計劃跟大家講了一下,所有人都吃驚的張大嘴巴,鄭廣烈和百里真一還好點,他們已經習慣了姬武的異想天開,就算姬武哪天說,走,我們去偷個星球回來,他倆也不覺得多詫異。
其他人可不一樣。
雖說在姬武的謀劃下,把觀和星的外域內線一網打盡,可是想去搶劫對方的虛空艦?
就算姬武有成功先例,說出來還是震撼人心。
何況姬武先前搶的是以運輸為主的虛空艦,而且使用虛空艦的倭人也不是洞域的戰鬥部隊。
現在不一樣,很明顯傳送陣那邊連著的,一定是對方的戰鬥部隊,從他們手裡搶虛空艦,風險可太大了。
大熊域修士軍努力了幾萬年也沒作到的事,姬武想去作?
知道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麼?
陽純徹底無語,要是地下的那五個大乘修士都來,也許有點機會,現在只有他們三個,衣懷安還不知道能不能來,居然想幹這麼大的事?少主現在的思維確定還清楚麼?
太瘋狂了!
雖然姬武說的很詳細,可他們聽著還是覺得就是一個故事,說一說勵志還可以,真去作……,不可能的事。
穆北劍都聽直眼了,武道會怎麼會找了一個瘋子作少主?真的合適麼?
陽純想了半天才說道:「要不,把七位長老請出來商量一下吧?」
姬武翻了翻白眼珠:「這是我們的戰鬥,跟他們無關,輕易也不需要他們出手,沒必要跟他們商量。」
跟他們商量?以這七人求穩求安的性格,怎麼會同意?他們不同意難道我還不作了?
姬武決定的事情,誰也動搖不了。
陽純只好點點頭:「既然我們加入了少主衛隊,就以少主馬首是瞻,少主要作,我們全力以赴。」
姬武點頭,陽純的話讓他感受到了肩上的擔子,自己不再是當初那
個行走回元大陸的姬武了,那時他無牽無掛,隻身一人。
現在不一樣,身邊有了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跟他休戚與共,生死相依,他不能把這些人帶進死路。
一想到這裡,姬武也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這麼作是不是真的有點冒險了?
但很快他就調整心態,對身邊眾人拱手道:「富貴險中求,不拼就不會有我們銀星系的明天,眼看大戰在即,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我們是去拼命,可是我的原則是要你們所有人都活著,活著就有希望,就有機會,死了什麼都沒有,打得過打,打不過就跑,我不會怪你們任何人。」
陽純等人一起拱手稱諾。
計劃第一步,由穆北劍接觸陳曉東,放他走,並且讓他乘坐傳送陣離開。
陳曉東就在青冥宮裡。
姬武隨手把他放出來,看著他冷笑著。
陳曉東被姬武笑的渾身發毛,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穆北劍。
穆北劍卻低頭看著地面,不瞅他。
姬武冷笑完了說道:「陳曉東,這裡是你暗地裡經營的吧?現在可以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經營出這麼大一個勢力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曉東眼睛斜了斜:「姬少主不是也有自己的衛隊麼?我作為玄真教舉足輕重的人,將來還要輔佐師兄共同管理好玄真教,私下裡經營自己的勢力也是件正常的事。」
姬武哼了哼:「連自己師兄一家人都要殺害?現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麼?把幾十個宗門都囊括到自己靡下,就是為了將來能經營好玄真教?騙誰呢?我看你分明是想一統觀和星,稱霸修真界!」
陳曉東差點被姬武說的驚到,本來他還以為姬武發現了他的什麼大秘密,原來僅僅是這種猜想,他立刻順著姬武的話接下去:「姬少主,我確實有這種野心,但是現在家底已經被你操了,修為也被你廢了,我想什麼都是一個笑話,只希望姬少主能饒我不死。」
姬武撇撇嘴:「當初派人殺我的時候想什麼來著?現在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我?」
陳曉東眼珠轉轉:「聽聞姬少主有一個非同一般的空間世界,可以在熔漿湖裡存活,還修煉有一種特殊的神識攻擊功法,並且有解恨水毒的手段,這些都是我想要的,我並沒想過要殺害你,只是想抓住你,把你這些秘密套問出來。」
「你想的美!」姬武斥喝一聲:「聽說修真界誰有好東西,立刻琢磨著如何搶來,你這種強盜思維也想問鼎修真界?就別作夢了!」
陳曉東低頭說道:「我們之間的爭鬥,本來就是勝者王侯敗者寇的事,既然輸了,我無話可說。」
穆北劍忽然對姬武拱手:「姬少主,還請高抬貴手,我會把師弟帶回玄真教,從此隱世不出,絕不會再污了您的眼。」
姬武托著腮斜看著穆北劍:「我就想不明白你這種人,陳曉東要殺你全家啊!你真的不恨他?居然為他求情?你到底又有什麼目的?」
穆北劍長嘆口氣:「陳曉東,按罪當誅,就算殺他一萬次,都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陳曉東心裡一驚,偷眼看著義憤填膺的穆北劍,心裡有點忐忑。
穆北劍卻又說道:「但是我師父只收了我們兩個弟子,幾百年來待我們如己出,任何一人出事,都等於是在我師父心頭剜肉一般,陳曉東真的死了,我怕師父也會道心受損,影響他老人家的修為。」
姬武再次冷笑數聲:「陸前輩現在就在我這裡,傷重還沒有恢復,本來他看見你活了,很驚喜,傷勢恢復也很快,如果知道我殺了陳曉東,確實會影響到他的心境,先不說影響道心,就是他目前的傷勢,也沒什麼好處,陸前輩待我不薄,我不能不顧全他的身體。」
穆北劍趕緊上前施禮:「謝姬少主成全,姬少主不但是我穆北劍一家人的恩人,對我師父也有活命之恩,等於是整個玄真教的恩人,我玄真教從今後都任姬少主驅使。」
姬武的臉上多少有了點笑模樣:「嗯,這話聽著舒服,我愛聽,這次陸前輩被刺傷的事情太嚴重了,觀和星六位大乘前輩,居然遭人暗算,看來有異心的人不止陳曉東一個,不如你夫妻明日先帶著陳曉東回去玄真教,調查此事,陸前輩在我這裡養傷,痊癒後再回宗門,你看如何?」
穆北劍拱手說道:「全憑姬少主安排。」
姬武又轉臉面向陳曉東:「這個人屢次害我,要不是因為他是陸前輩的弟子,萬剮凌遲都不解氣,以後最好不要再讓我看見他。」
穆北劍連忙稱是,趁機把陳曉東拉到身邊:「還不謝謝姬少主!」
姬武一擺手:「免了,我不想再聽見他說話。」
穆北劍又說道:「那我先把師弟帶在身邊,明日一早,我們就趕回玄真教。」
姬武揮揮手,算是同意他的說法。
穆北劍帶著陳曉東直接來到一處房間,隨手關上門,又布下幾個屏蔽禁制,才鬆口氣道:「保下你還真不容易,你今晚就走吧,玄真教你恐怕回不去了。」
陳曉東一愣:「為什麼?」
「我聽師父說,懷疑刺殺他的人就是烏央師叔,但是我記憶里,好像烏央師叔也是我們的人。」
陳曉東立刻點頭:「烏央師叔負責的事情跟我們不一樣,這麼說宗門出現內訌,我說之前師父要我立刻迴轉宗門呢。」
穆北劍點頭:「問題是你義父陳家旺居然也跟烏央站在一條線上,恐怕師父會遷怒於你,玄真教你真的呆不住了,姬武現在還沒懷疑地下傳送陣的事,我想辦法騙開傳送陣守衛,你坐傳送陣離開吧,否則姬武一旦跟師父談話,怕是要改主意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