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的修仙路 第五十八章 禮拜堂內(2/2)
另外三個金丹他都認識,不可能是對方的倚仗,那姬武這四人憑什麼敢這麼狂?就憑剛剛的那群蜂?
對付幾個築基還可以,對付他一個金丹六層,差的太多。
五人里唯一的金丹浣紗,還只是金丹一層,也差的太多。
姬武見對方只是轉悠著眼珠子,一句話也不說,不由冷笑:「我們一家人行至你們上帝城,遭惡人攔路搶劫,你們這些前輩駐足旁觀,不知道出手相幫,懲惡揚善,弘揚正氣不說,在我們浴血鏖戰,艱難擊退賊人後依然圍駐在此,我有理由相信你們是這些賊人一脈,欲對我們不利。」
對面的金丹心裡都開始罵人了。
你遭惡人攔路搶劫?是你把人從城裡釣出來的好不?
我們出手弘揚正氣,懲惡揚善?你沒毛病吧?你還浴血鏖戰?你連根毛都沒傷到,你浴什麼血?
還特麼賊人一脈?你才是賊人,你全家都是賊人。
姬武見對方眼裡有了怒氣,面上露出得意的微笑:「這位前輩是真不打算說話麼?」
對面的金丹吐了口氣,終於出聲道:「幾位是外地來此的吧?我是上帝城城主府的管事顏紅濤,想知道幾位為了什麼無故擒拿上帝城的築基修士。」
城主府的管事?
姬武咔吧著眼睛,還有官方的正式身份,真不能隨便動手,自己樹敵已經太多,此地是金麥國屬地,要是動手,等於又得罪了金麥國。
北慶王國那邊正通緝自己呢,再被金麥國通緝,還讓人活不了?
但是這位顏紅濤管事說話有問題啊。
「顏管事,您眼睛沒毛病吧,分明是這幾個賊人想要對我們圖謀不軌,怎麼成了無故擒拿了?」
顏紅濤顯然不買姬武的帳:「分明是小友把這幾人釣來此處擒拿,我顏紅濤不瞎。」
呀哈!姬武來勁了,這個金丹居然要跟姬武講道理,這個姬武拿手啊,動嘴,我怕你啊?
「前輩這是欲加之罪,我怎麼釣他們了?」
「上帝城內購物,故意漏財顯富,惹人側目,難道不是故意為之?」
「我買東西有錯麼?我買東西就要付帳掏錢,有錯麼?這幾個人看見別人富有就眼紅心跳,跟蹤而來,意圖殺人搶劫,不該被擒拿麼?」
「你買東西沒問題,可你作為一個外鄉人,初來此地,顯財露富,招搖過市,這樣的行為恰當麼?我說你是故意的,沒有委屈你吧!」
「哦!顏管事好大的嘴,聽您這麼一說,這幾個人還是受害者了?身為城主府管事,混餚是非,顛倒黑白,難道不怕被問責麼?」
這時候另外三個金丹也圍過來,在遠處站定,其中一人喊道:「顏管事,你跟他一個螻蟻廢話什麼?直接問他哪來的?要幹什麼?不就得了。」
姬武橫了一眼那個人:「這位前輩到是直爽,要不您過來直接問詢,站在那指手畫腳算什麼?」
他巴不得讓四人聚在一起,好讓林雪花出來一起拍死,林雪花不能隨意露面,畢竟現在是詐死,一旦露面被人識破,自己的計劃就破產了,四人東一個西一個很難對付,萬一被逃走一個,消息外泄,對自己不利。
要是能把四人聚起來,只要對方有動手的意思,他就敢把林雪花放出來滅殺對方。
那人還真沒俱姬武的激將法,大步走過來,高聲說道:「好,我就直接過來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來上帝城有什麼目的?抓這幾個築基打算幹什麼?」
「別特麼跟我說搶劫的事,你大爺我也不傻,不是這幾個築基白痴,他們是想搶你,本來我以為你是黑吃黑,故意釣人出來反搶的,現在看來不是,這幾個人劃拉劃拉身上那點東西,都不值你買的一件法器錢。」
「你會為了這幾個小錢,下這麼大血本?不可能,那就是有別的目的,我看你還故意留下活口,就是想要從他們嘴裡知道什麼吧?」
嘴裡說著話,這個金丹忽然出手,把姬武嚇了一跳,可他出手不是對付姬武,而是放出一件魚叉法寶,直接把倒在地上的五個築基全部斬殺:「見財起意,殺人劫掠,死不足惜,我幫你殺了這幾個人,你沒意見吧?」
說完用下眼角挑釁的望向姬武:「回答我的問題。」
姬武心裡大罵,我回你奶媽!你這個白痴,你以為自己比誰厲害多少?跟你姬爺玩,喝我的洗腳水都不配。
當下跳起來手指對方叫道:「我留下活口當然有用,我要問出這幾個人的背後指使者,好去城主府狀告他,你現在殺了他們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殺人滅口?狗急跳牆啊?我現在有理由相信你就是他們背後的頭目,看著人模狗樣,衣冠楚楚,其實就是一個坐地分贓,無惡不作的強盜頭子,修真界的敗類。」
這個金丹臉都黑了,這特麼什麼世道?一個鍊氣小修敢指著自己鼻子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還罵自己什麼什麼。
魚叉法寶再次祭出,他要殺人,殺了眼前這五個螻蟻,浣紗雖然也是金丹,可一個金丹一層算什麼東西,照殺不誤,不殺,自己的道心都會落下痕跡,太氣人了。
可這時那個金丹巔峰忽然趕過來,化解了魚叉攻勢,護在姬武身前,呵呵笑著:「這位小友是個妙人,白道友且慢動手。」
說完後轉身面對姬武浣紗等人,先是對浣紗抱拳:「道友請了。」
浣紗淡然回禮,既然對方認可自己金丹的身份,給自己面子,也不能讓對方太難堪,何況剛剛對方還出手幫姬武擋了一擊。
金丹巔峰笑眯眯看向姬武:「老朽包滿意,剛剛這位天正教護法白聖衣,那邊是如意堂的趙山河,城主府的顏管事你已經認識。」
姬武樂了:「前輩包滿意?任何人見到您都會滿意?」
包滿意捋捋鬍子:「嗯,基本可以這麼說,就是那些作死的人遇見老朽,也會滿意的死去。」
姬武臉沉下來:「前輩嚇唬我?」
包滿意擺擺手:「小友別誤會,老朽就是開個玩笑,不知小友到此地,是路過呢還是特意有事前來。」
「呃,特意前來,我的寵物狗丟了,我特意過來找狗的。」姬武說的極其隨意。
白聖衣再次大叫:「這小子奸猾無恥,這是變著花罵我們呢,讓我殺了他。」
包滿意再次攔住他:「這位小友言有機鋒,罵了也就罵了,不礙事。」
姬武卻回頭看了看遠遠站立的趙山河,對他抱拳道:「趙前輩不如也過來一敘。」
趙山河搖頭:「小友智計百出,我覺得還是保持點距離才安全。」
這話說的無比軟氣,而且是對一個鍊氣四層的小修說的,趙山河看來真是個心懷山河的人,對一個鍊氣小修服軟認栽,也不怕道心不穩。
姬武卻直罵老狐狸,一個金丹修士,就不怕被笑話。
趙山河當然不怕,笑話又能怎麼樣?
最起碼我還活著,活著就是硬道理。
真過去了,你弄個什麼大殺傷力的東西出來,四個人都沒跑掉,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
還別說,他挺了解姬武的。
姬武喊他過來就有一窩端的想法,現在看他不上當,真有點頭疼。
再看看包滿意那張笑眯眯的臉,姬武知道不能再用直接打殺的手段對付這幾個人。
有包滿意和趙山河這兩個老狐狸在,自己的計劃容易落空,要是讓兩人跑了,就是一個大麻煩。
想到這姬武對三人抱拳道:「上帝城裡我也看了,沒找到我的狗,不如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轉身就想走。
包滿意卻說道:「小友且慢,既然老朽名叫包滿意,我沒讓小友滿意,怎麼好意思就這樣讓小友離開。」
姬武斜睨著包滿意的臉:「包前輩能讓我滿意的離開?」
包滿意呵呵笑著:「小友不就是想探查禮拜堂的情況麼,老朽可以帶著小友進去參觀一下。」
「禮拜堂?是什麼?」姬武眼珠轉著,難道那個跨院叫禮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