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悟空傳：對立（2/2）

捲簾：「……」

看著一臉冷漠天蓬和一臉愁苦的捲簾中間隔著至少兩個人，從大門兩邊走進思過室，蘇瑾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倆貨目前因為阿月變成情敵了，將來他們還能擱在一塊護送唐僧去取經嗎？哪怕是貌合神離！

「跟我來。」天機院長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轉身而行。

一個學塾院長，再厲害也厲害不到須菩提的那種程度，蘇瑾連須菩提都不怕，更別說怕他了，故而神情始終從容。

「百里蘇瑾！」不多時，天機院長帶著蘇瑾來到了一個池塘邊，望著水中碧綠色的荷葉以及粉嫩的荷花，幽幽開口。

「是，院長。」

「你好像是真的不怕我。」天機院長道：「你也親眼看到了，我讓人活生生打死殺死了數千名學生，所以說，你的膽量或者說底氣來自於哪裡？一個人世間凡人國度中走出的平凡少年，憑什麼有這種底氣！」

蘇瑾道：「因為我見過院長，也見過上聖天尊大人了。」

「這是理由？」

「這是原因。」蘇瑾笑著說：「我印象中的天機院長，恪守著自己的法則，恪守著自己的道理，除了那個可以抉擇自己生命的人之外，沒有人能夠逼迫他退步。而上聖天尊大人，亦是如此。一般而言，這種能屈能伸有堅持的人，不是英雄，是梟雄！梟雄比英雄要現實很多，沒有足夠的利益回報，他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你是一個聰明人。」天機院長道：「交出那種能夠空間的手段，不管是仙經神術也好，是法寶秘寶也好，交出來，我會給你足夠的回報。」

「這所謂的足夠回報，是不是把我種進這池塘中，變成一朵嬌艷美麗的蓮花？」蘇瑾竟是無視所有禮儀尊卑，上前幾步，與天機院長並列，共同俯視著滿池春水，輕笑著說：「這一池塘的蓮花，院長大人看到的是美麗而清純，而我看到的確實無盡怨魂和戾氣，看到了……吃人不吐骨頭的兇器。」

天機院長眉頭一挑，終於轉過了身，目光直視他的雙眸：「你到底是什麼人，以學生的身份來到我天機塾，有何謀算？」

「我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生而早慧，又有良師教導，故此知道的多了一些。至於為何來天機塾，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天道規則，不是嗎？」蘇瑾道。

「你師父是誰？」天機院長問道。

「不可說。」

「為何不可說？」

「因為他老人家不讓啊！」蘇瑾輕笑道：「我若是口無遮攔說了，只怕下次見面，就會被他剝皮抽骨了。」

天機院長眯起雙眸，將手中的權杖輕輕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你以為，一個連名字都不敢透露出來的神秘人，能夠嚇到我？」

蘇瑾的身軀如同煙霧一般飄散，順著微風來到了池塘上空，似真非真，如夢如幻，足尖輕輕點在一株蓮花頂端，卻沒有壓彎哪怕一片花瓣：「我沒指望拿別人來嚇你，而是在單純的陳述一個事實。當然，最重要的是，你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因為我能掌控空間，不是因為仙經秘術，也不是因為什麼法寶，而是因為，這是我的天賦神通。而你，剝奪不了我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