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擺渡:第117章:樹先生(1/2)
「在刀刃上跳舞,雖然很刺激,成功了之後也更有成就感,但一不小心失敗了,就會被刀刃割的遍體鱗傷啊!」蘇瑾帶著趙吏和翡翠走進房間內,淡淡說道。
浮屠眼眸中閃過凶戾血光,原本正常的容貌陡然間變得猙獰,血管中流動著狂暴的力量,身軀因此擴大了一倍有餘,猛地抽出了手中太刀,疾如閃電般劈砍向蘇瑾頭顱。
蘇瑾召喚出一柄火焰仙劍,擋在了自己身前。本以為可以輕鬆擋住這一刀,未曾想砰的一聲巨響後,他居然難以自控的向後退了半步。
銀白色刀影如幕,鋪天蓋地一般,封鎖了三人身前的所有空間。
蘇瑾舉起長劍,斬擊在每一朵刀刃上面,心中略微有些詫異。
想要施展出如此凜冽的進攻,僅憑強大的劍術實力是做不到的,還要有一個強大的身體。
在蘇瑾印象中,浮屠身體素質很一般,按照常理來說根本就施展不出這種攻擊才對。
敏感發現了他臉上的詫異情緒,浮屠心中卻更加憤怒了起來。
若非是他,自己又怎麼會落得這種不人不妖的下場?
太刀和仙劍飛速碰撞著,散溢出來的力量席捲向四面八方,令原本站在蘇瑾身旁的趙吏和翡翠一退再退,後來乾脆退到了走廊里。
木門被這餘波撕碎了,牆壁變得千瘡百孔。蘇瑾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疾,漸漸地變得不可捉摸,浮屠的視野已經跟不上了劍招,只能憑藉著感覺防禦著,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住手!」這時,翡翠突然拿著一柄匕首,抵在了自己脖子上,大聲喊道。
「翡翠,你幹嘛呢?」趙吏難以理解地說道。
蘇瑾閃身與浮屠拉開距離,沉聲道:「不要傷害她,否則的話哪怕追到你們字靈師協會的大本營,我也一定會殺了你!」
浮屠連一句狠話都沒敢撂下,身軀化作一道殘影,剎那間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不多時,翡翠身軀一軟,被閃身過來的蘇瑾扶住手臂,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翡翠將手按在了依舊有些疼痛的腦袋上,滿懷歉意地說道。
蘇瑾擺了擺手,打斷她的道歉:「沒關係,敵人是永遠也消滅不完。甚至就算廢了很大力氣,消滅了一個敵人,在生活中因為各種原因也會產生新的敵人。
比如說他們字靈師協會,我殺了一個姓雲的組長,這個叫做浮屠的傢伙就緊跟著出現了,就算再殺了他,也會蹦出來新的敵人。
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讓人搜索他們的蹤影,全力捕殺他們的主要原因。只要能保證自身強大,誰敢出來跳,就按死誰即可。」
翡翠這是第一次見到什麼叫做霸氣側漏,眼眸頓時間撲靈撲靈的亮了起來。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但是現在陡然間發現,這蘇老闆完全就是妥妥的男一人設啊!
長得年輕帥氣,家中資產豐厚,還溫柔可靠有責任感……想著想著,她眼前仿佛閃過了一幕畫面:兩人身處於一個無比繁華的商場中,對方微笑著將一張黑色銀行卡遞送到她面前,溫柔說道:「刷我的卡,看上了什麼東西直接買,不用擔心價格問題,一切有我……」
想到這裡,她的雙頰迅速浮現出兩抹紅雲,醉倒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趙吏看了看霞飛雙頰的翡翠,又看了看一臉平靜卻感覺異常裝逼的蘇瑾,突然間有了一種頓悟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撩妹技術啊!
對方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就故意在對方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這一面,此為私人訂製,投其所好,比自己的那些花言巧語高級多了。
只不過……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說桃花多了不好,有孟七和三七就夠了的?
「呵,渣男。」
「你說什麼?」蘇瑾皺眉開口。
「什麼我說什麼?」趙吏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一不注意,居然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只得假裝著一臉茫然。
蘇瑾瞪了他一眼,道:「別以為我猜不出你的意思,我又不傻。很明白的告訴你,我沒有那種想法。」
「哪種想法?」趙吏眨了眨眼,十分呆萌地問道。
蘇瑾:「……」
「多謝你們幫我趕走了他,否則的話,對我而言後果將不堪設想。」趁著這個冷場間,樹先生對著他們深深鞠躬道。
「如果我們來的沒有這麼及時,你會答應浮屠嗎?」趙吏現在是最巴不得轉移話題的人,故意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樹先生苦笑道:「在這幾乎是絕境的情況下,做出任何決定都有可能。」
蘇瑾道:「沒事,別擔心,浮屠他是嚇唬你的,真實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你確實是中了屍毒沒錯,可屍毒不止是他能解除。」
面對浮屠時始終能夠保持著冷靜的樹先生,此刻驀然激動了起來,目光熱切地說道:「您能解除我身上的屍毒?」
蘇瑾扭頭望向翡翠,輕聲道:「藥師血液裡面有一種很神奇的元素,可以祛除屍毒。」
「你是說我?」翡翠反手指著自己,連連搖頭道:「不行,我不行,我怕疼,還暈血。」
樹先生道:「大概得需要多少鮮血?」
「四百毫升左右吧。」
樹先生點了點頭,對翡翠說:「和一次獻血的數量差不多,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只要您答應,讓我做什麼都行。」
翡翠稍微停頓了片刻,舔了舔嘴唇道:「要你的全部家產也可以?」
「可以。」樹先生毫不猶豫地說道:「和命比起來,錢什麼都算不上。何況,命都快沒了,我要那些錢有何用?」
聞言,翡翠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看這作家把三星級酒店當家一樣居住來看,他指定是不差錢啊!如果自己答應了下來,那麼這投資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本萬利。
但當她轉目望向蘇瑾時,看著他嘴角淡淡的笑容,沒由來突然有些心虛,擺手道:「罷了罷了,我是很喜歡錢沒錯,可也不是那種毫無底線的拜金女。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四百毫升血,收你四萬塊,足以算得上是白菜價了吧?」
「和我的全部身家比起來,確實是如此。」樹先生默默鬆了一口氣,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她直接把血液滴進杯子裡,然後我直接喝掉?」
蘇瑾道:「怎麼都可以,你如果覺得不衛生的話,也可以燒開了喝。」
鮮血燒開了喝?
樹先生有些懵逼了,這說法,之前從未耳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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