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黑店(1/2)
草隱偵查班的匯報並沒有得到草隱指揮官的重視,相比湖邊多了一座餐廳,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一個偷獵的忍盜團,已經親自帶領部分忍者追擊了出去。
草隱甲和草隱乙也食髓知味的每天前往天空餐廳吃飯,還捎帶上了不少同伴。
整整一周時間,空艇仿佛變成了真正的巡遊忍界的天空餐廳,每天接待著不下於百名的草隱忍者,忙的學生們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忍者。
大多數草隱忍者已經不是為了吃飯而來,而是為了見一面伊度,然後進行一夜春閨……
又是一夜忙碌之後,泉看著步伐虛晃的草隱忍者們鞠躬送別。
「有沒有感覺這幾天他們都瘦了好多……吃的也越來越少了?」泉對著多由也小聲的問道。
「求求你……別說了……一想到我就想吐……」多由也給鼻子裡塞了兩團棉花,泉負責一層餐廳和廚房打掃自然不清楚下層是什麼情況,而多由也是負責二層酒館衛生的。
打烊後的酒館裡面到處噁心的魚腥味,仿佛進了海鮮市場,幾乎要讓人嘔吐,要用水遁不知道沖幾遍,也幸虧了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忍者。
「為什麼……?下面發生了什麼?」泉好奇道。
「你覺得呢,一群老臭男人每天精神抖擻的過來,全身虛脫的走回去,還能幹什麼。」多由也翻了翻白眼,滿臉嫌棄的走下甲板。
「春閨幻境」伊度邪魔的特殊幻境,幻化出千人千面的幻象,將男人們心中最陰暗的想法釋放出來,在虛假中創造真實,滿足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排泄自身精力的同時,也給伊度補充了大量黑暗能量。
「……」泉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沒什麼,別瞎想,就是跳舞累了而已。」鼬摸了摸泉的腦袋。
……
草隱蘇道防線營地
身高兩米,渾身肌肉暴起的草隱指揮官草道剿匪歸來,見到了卻是一群無精打采的手下躺在帳篷里,眼睛裡都是無神呆滯。
「怎麼回事?一個個跟三天沒睡覺一樣,比我們剿匪還要累,昨天夜裡都做賊去了嗎?」草道怒吼道。
「草道大人,前段時間我們匯報過的,湖邊開設了一家食隱村的餐廳……晚上的酒館裡還有很多漂亮女人……」偵查班隊長又將情報複述了一遍。
「一群白痴!!!」草道一巴掌拍在小隊長後腦勺。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知錯了!!從今天起我們不會再去了……」小隊長連忙跪下磕頭認錯。
「白痴就是白痴!你們知道一座會飛的餐廳有什麼樣的價值嗎?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小村子,十幾個娃娃忍者,一群漂亮女人,一架會飛的餐廳,你們居然還正本正經的付錢吃飯?」草道狠狠的拍了拍隊長的後腦勺。
「……啊,草道大人的意思是……」小隊長愣了愣。
「食隱村天空餐廳,入侵我們草隱村國土,直接繳獲,裡面所有的人全部俘虜,帶回營地。」草道陰邪的一笑。
「大人英明!!!」小隊長想到這裡也有些興奮了,這幾天天天去天空餐廳享受,錢都花的差不多了,如果能夠把那群女人奪回來的話,嘿嘿……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一想到這裡,小隊長已經等不及了,身上某個部位又開始滾燙。
「白痴!?你都知道那個東西能飛了,萬一被它一下子飛掉,我們拿什麼去追?」草道又是用力一個腦瓜子過去。
「那……該怎麼辦?」
「等到了晚上,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吃飯,然後讓人帶人埋伏在外面,直接從內部奪取空中餐廳的控制權!」草道冷笑一聲。
「大人英明。」
……
又是一個傍晚
「歡迎光臨諸位大人!」鼬依舊一絲不苟的鞠躬迎賓。
「嗯,果然是不錯的空中餐廳,把你們老闆叫出來吧。」草道用力敲了敲空艇的外殼,仿佛是驗貨的老闆。
「我是餐廳經理,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鼬做了一個最標準的撫胸動作。
「我要說的事情你沒辦法做決定,把人給我叫出來。」草道習慣性的伸出一隻蒲扇大的手捏向鼬的肩膀。
「抱歉,我們老闆並不在空艇上。」鼬身型一晃,躲過這一抓。
「嗯?居然躲過去了?實力不錯的小鬼呢……」草道嘴角微微勾起,他是草隱村首領之下第一強者,自然不會忌憚區區一個小鬼。
「既然不在那就算了,上菜吧。」草道撇了一眼菜單,扔回給泉手裡:「全給大爺上一遍,牛排三成熟就行了,我喜歡帶血腥味的感覺,它們讓我感覺到活力。」
「大人,我們這邊的規矩是決不允許浪費食物。」鼬抱歉道。
「呵?怕我吃不完?看到我背後的牛頭沒有?」草道指了指自己背後披著的牛皮大氅,一個金黃色的碩大牛頭掛在脖子後面。
「這片草原上忍牛的頭目,被我憑藉怪力直接捶死的!」草道邪笑著捏了捏拳頭,手臂肌肉高高墳起。
「請稍等。」力氣大的人一般都食量大,鼬現在不懷疑他真的能吃下整本菜單,只是呆會他們收拾起來就麻煩了。
很快,廚房在極樂老師八隻觸手全力運作下,一眼望過去只能見到無數黃色的殘影揮舞,不斷的將美食送了上來。
「嗯,不錯的味道,難怪這群白痴每天忍不住要來。」草道沒有要鼬幫著切,每一塊肉都是直接拿起來放進嘴裡啃的滿嘴是血水和油漬。
別的草隱忍者換做平時早就三口兩口吃完,然後往二層的酒館裡鑽了,但是今天指揮官在這裡,都強壓著欲望,眼巴巴等草道吃完。
「聽說你們這裡有一個名舞姬,度伊小姐?帶我去見見吧。」草道終於吃完了,留下了堆成山的盤子,仍舊悠閒地剔著牙,沒有半點撐到的樣子。
「度伊小姐就在下層酒館等著諸位,請跟我來。」鼬點了點頭。
今日的酒館之中,伊度卻一改往日的風格,穿著一身巫女的長袍,大紅色的腰帶緊緊的系住了白裙,保守的沒有露出半點肌膚,但美曼的身材卻是怎麼也遮不住,清純可人的面容甚至讓人懷疑她還是不是昨夜妖嬈的度伊小姐。
若不是旁邊的酒吧檯依舊在,草隱忍者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哪座神社,台上坐的是正在祈福的某位巫女。
「嘶……」草道咔嚓一下咬斷了嘴裡的牙籤,嘴巴長得巨大,跟身後的同伴一樣,流出來遍地的口水。
越是清純神聖的東西,男人就越喜歡褻瀆。
草道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心動過,仿佛是自己又回到了十歲第一次逛伎町的羞澀歲月。
叮叮咚咚……
背後一個小樂伶打扮的小女孩也開始吹奏清揚的樂曲,巫女度伊面容神聖,從白袍下伸出纖纖素手開始斟酒。
「大人請……」巫女度伊舉杯遞向草道,眼神清澈的就像蘇道湖底的藍寶石,任何一個褻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都會產生心虛的罪惡感。
草道已經駐守在草原快三年了,營里流傳的幾本澀情雜誌都翻爛了,看只母羊都覺得眉清目秀,醫療部倒是有個女人,渾身都是噁心的潰爛傷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一眼見到度伊,心臟和某個部位如同火燒一樣灼熱,早就把持不住了,油膩的大手一把攥住巫女纖若無骨的小手,用力一扯將她拉進懷裡。
這一拉一扯,用力之大傾訴著多少渴望的原始悸動,巫女度伊立刻疼的直蹙眉,可憐楚楚的掙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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