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二個女武神(2/2)
呼蘭花玉抱著雙臂,咬了咬嘴唇,光著腳丫坐進了培養艙中,然後有些拘束的平躺下去。
「這個,這個該按這個按鈕麼?」呼蘭花玉看著手邊的按鈕糾結無比。
按下按鈕的瞬間,呼吸罩直接彈出,覆蓋在呼蘭花玉的臉上,然後培養艙開始注入藍色的培養液。
隨著一陣淡淡的麻醉感傳來,呼蘭花玉漸漸失去了意識。
張平仄在門外通過管家,打開了實驗室大門,看了看蹲在牆角的雷依依,然後邁步向培養艙走去。
看著培養艙中安靜躺著的一具火爆的嬌軀,眼中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色彩,而是直接開始套手套。
「依依,你要是不出去的話,就過來幫忙。」張平仄平靜的說了一句。
雷依依直接站起來,臉上還依然有些鬱悶,不過卻開始幫著忙活起來。
經過一番化驗與配型,張平仄發現呼蘭花玉的配型跟雷依依卻有所不同,雷依依是直接跟原始基因能產生共鳴,改良基因則不行,而呼蘭花玉,居然跟所有型號的吞噬基因都可以配型,尤其是最後的六號改良基因,居然共鳴的效果最好。
「準備注入。」張平仄最後還是選擇了最溫和可控的六號改良基因,這是所有的吞噬基因改良種中,最溫和的一款,也是最可控的一種。
不像是雷依依的原始基因,那種野性未服的原始基因中,還有很多沒有解析出來的功能片段,當初給雷依依注入原始基因只是逼不得已的結果。
呼蘭花玉的注入過程,就要比雷依依舒服多了,當初雷依依幾乎疼的都要從麻醉中清醒過來,而呼蘭花玉明顯只為眉頭微微皺了皺,便平靜下來。
隨後呼蘭花玉的身體並沒有出現排異反應,竟然安全的度過了最危險的關頭,可以說幸運又舒服。
無比順利的完成了注入,張平仄也放心下來,果然改良的基因就是比原始基因溫順。
這一次基因注入很平穩,張平仄也就能鬆口氣了,不用跟雷依依那樣守一整夜了,只要等培養液的功效發揮完畢之後,直接將呼蘭花玉抱出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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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呼蘭花玉從被窩中伸出手,看著天花板,呢喃道。
就在她呢喃的時候,雷依依直接開門而入,抱著雙臂,笑道:「起床吃飯了。」
呼蘭花玉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縮進被子裡開始悉悉索索的開始穿衣服。
「切。」對此雷依依表示不屑,大家都是女人,用的著這麼避諱麼。
呼蘭花玉看著雷依依平常中帶著一點點不屑的神色,心裡也是放心下來,從昨天的表現來看,雷依依顯然對於自己的胸,有很大的怨氣,呼蘭花玉也儘量想避免這種尷尬。
早餐很豐盛,呼蘭花玉吃的感覺暖暖的,她不知道多久沒吃過,這種家庭式的早餐了。
「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張平仄吃過飯,直接彈出了一個體制表,開始記錄起來。
「沒有,就是感覺骨頭縫有些酸。」呼蘭花玉扭了扭身體,說道。
「那沒事,應該是注射的針口造成的。」張平仄平靜的說。
「你的融入情況不錯,考試完了之後,就可以直接進行強化注入了。」張平仄輕鬆的說道。
第二個人就這麼輕車熟路了,顯然武神計劃是有效可行的。
回到學校繼續學習,下午的時候,張平仄卻突然接到了葉戀的通訊。
「你這傢伙真不靠譜哎,都回來多長時間了,不是說要請我喝酒麼?」葉戀在通訊中抱怨道。
張平仄思索了一下,當初確實答應過葉戀,要請她喝酒的,不過回來以後,因為各種事情耽誤了,所以也就將這事忘到腦後了。
「今天晚上吧。」張平仄平靜的說。
「額,也,也行。」葉戀顯然也沒想到張平仄居然這麼直接。
「那好,那就晚上藏龍街區,鐘樓廣場見。」張平仄說完直接關閉了通訊。
雷依依歪頭看向張平仄:「怎麼了張大哥?」
「晚上約了人,今天晚上,你們回家自己吃吧。」張平仄平靜的說道。
張平仄也沒多想,他只想到,雷依依和呼蘭花玉並不喝酒,這樣的私人聚會,應該不會參加。
「約了人?誰?」雷依依抿了抿嘴問道,敏感如她,話里直接開始帶著酸味了。
呼蘭花玉也從埋頭苦讀中,茫然的抬起頭,看著張平仄。
「葉戀。」
「葉戀姐?我也去。」雷依依立刻說道。
「專門去喝酒。」張平仄平靜的說道。
「那我更要去,萬一你們酒後...沒法回家怎麼辦。」雷依依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不去,怕是頭上會變顏色的。
「我不會喝那麼多的。」張平仄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那我也要去,葉戀姐要是喝多了呢?」雷依依不依不撓。
「好吧。」
張平仄目光看向呼蘭花玉。
呼蘭花玉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我就不去了,今天晚上在學校住吧。」
張平仄點頭。
既然雷依依要去,張平仄也沒什麼好說的,帶著去就是了。
臨近傍晚,張平仄伸了個懶腰,直接喊上,做題做的昏頭漲腦的雷依依。
呼蘭花玉看著兩人離開,搖了搖頭,沒有太過在意,繼續補課。
「明天就是考試,現在還出去浪,學霸就是任性。」
藏龍街區
帶著鴨舌帽的青年靠在牆邊,咧嘴笑著,露出了滿嘴的微有些尖銳的尖牙。
「陳,陳哥,你,你回來了?」三個穿著體面的傢伙,腿腳有些打顫的站在青年眼前,全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鴨舌帽青年的眼睛。
「沒想到,你們三個在二區混的還不錯啊,嘖嘖這衣服,真不錯。」鴨舌帽青年手指,勾了勾眼前一個青年的衣領笑道。
「陳哥,我們已經不是紅窟蛇的人了,紅窟蛇已經沒了。」一個青年抬起頭來,咬牙喊道。
帶著鴨舌帽的青年抬起頭來,咧嘴一笑,露出了顆顆尖銳的尖牙,燦爛的笑著。
刺——
一道血柱噴射而出,直接濺在了一旁的兩人的臉上。
「陳哥饒命!」兩人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呵——」
「我沒想跟你們翻舊帳,就是有點事,想讓你們辦。」戴著鴨舌帽的青年,露出滿嘴尖牙,用手絹擦著染血的手指,笑道。
「什,什麼事?陳哥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