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建造盛唐 > 第219章 驚天私密

第219章 驚天私密(1/2)

目錄

篝火宴會上歌聲四起,李元璦的一首《少年俠氣》將氣氛推到了高峰。

在場的以少年居多,《少年俠氣》也正和他們心意。

這唱到酣處,孔志元這國子監祭酒長身而起,來到李元璦身側道:「商王可否賞臉陪老夫跳個舞?」

跳舞是大唐王朝豪門貴族居家旅行必備的技能。

啥?

你要說貴人大官的威嚴儀態?高門士族的端莊舉止?

那肯定給嘲笑成土包子。

真要與你有仇的,指不定還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因為除了那些活躍氣氛的藝伎,能夠在宴會上唱歌跳舞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這是一種很正常、很風雅、很有品位的活動。

不說其他,咱們的天可汗李世民就在李靖滅突厥的慶功宴上親自下場,當眾來了一個技驚四座的舞蹈。

一直給突厥壓著的李淵,本因玄武門之變與李世民不對付,也在這一刻放下心懷,親自給自己的兒子彈奏琵琶助興,大臣們也一個接一個地敬酒起舞。

安祿山宴會跳胡旋舞,這並非單純的拍馬屁,而是那個時候除非唐玄宗、楊玉環親自下場,就安祿山有這個資格領舞。

李元璦、孔志元這兩人不起來領舞先跳,其他人哪有這個資格上場。

你要是冒冒失失的嘲笑領舞的人,讓這一個個大佬知道,保證讓你喝一壺的。

李元璦也不矯情,欣然接受。

在火光音樂的映照下,李元璦、孔志元一個當朝商王,一個當世大儒,國子監祭酒,在原野上扭身揚臂、甩動袍袖的扭動起來。

隨著他們領舞,大學士、學士、學子也開始相互邀約。

這男的一瘋起來,真就沒有女人什麼事了。

一眾小伙子跳著各種古怪的舞蹈,直接將氣氛帶上了高峰。

孔志元終究上了年紀,堅持不了很久,跳了一會兒就下去了。

李元璦一抹額上汗珠,心底嘀咕了一句:這老東西體力真好。

他們兩個是舞伴,相互起舞彼此配合。

自己故意帶節奏,速度動作都較大,好讓這位國子祭酒提前下去。

不想孔志元居然足夠堅挺,想來沒少鍛鍊。

不過還是吃了年紀的虧,孔志元讓他逼下去了。

李元璦沒有下場,直接來到在一旁的金勝曼旁邊,邀請道:「長公主天生麗質,可否賞臉跳個舞?」

金勝曼微微一笑,並未應答,人卻戰了起來,應邀出列。

在陣陣歡呼聲中,李元璦帶著金勝曼來到了最中心處。

金勝曼並不會他們大唐的舞蹈,但這種交際舞向來都是以簡單為主。為得就是一個氣氛,並不是很難。

金勝曼身材高挑妙曼,本就是天生的舞蹈架子,現教現學,一會兒就掌握了這技巧。

兩人對舞而起。

相比周邊奇形怪狀的舞姿,李元璦與金勝曼一男一女,一個年輕帥氣,一個青春靚麗,自然是吸引大眾目光。

孔志元見於場中領舞的兩人,搖頭苦笑,嘴裡念道:「還是年輕好啊!」想著李元璦的那首《少年俠氣》,不由有些痴了。

誰沒有年少過?

誰沒有一顆轟轟烈烈的向俠之心。

而一旁的扶餘隆卻尷尬了,不管他是真心假意,他已經引了眾人的不快,並沒有人邀請他歌舞,只能獨自在一旁看著李元璦、金勝曼載歌載舞,還時不時的親切交談,干坐著生氣,神色越發陰霾。

李元璦輕聲道:「在我們大唐有一種傳說!」

金勝曼道:「什麼傳說?」

李元璦一本正經的道:「在篝火宴會上一起跳舞的男女,有很大的機率會在一起。」

在歡樂的氣氛下,篝火宴會也走向了終結。

此次春獵亦到此結束。

李元璦帶著穆泰回到了長安。

這位一輩子都在穆柯寨長大的少年,來到這天下第一都會,便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看什麼都新奇。

連在正常不過的朱雀大街都能讓他驚嘆好幾聲。

畢竟穆柯寨的道路,最寬不過容納一輛馬車前行,而朱雀大街之寬,比他們寨里的曬場還大。

這來到大安宮,穆泰直接看傻了眼,只覺得自己這位老大府邸的房間比他們整個寨子的住宿區都要大。

石磐陀看不慣這土包子的模樣,拍了個後腦勺道:「別大驚小怪的,這算什麼。你是沒有去灞水山莊,那裡比你們整個穆柯寨都大。」

穆泰聽了嘴巴都合不融了。

李元璦對於穆泰這個「小師傅」很上心,先找了一個先生測試了一下穆泰的文化水平。確認他的文化水平之後,在給他找一個適合他的書塾,讓他得以適應全新的生活。

儘管以他的身份,安排穆泰進國子監、弘文館是一句話的事情。但就穆泰這種情況,面對一群豪門子弟、勛貴之後,很容易形成自卑的感覺。

這樣反而不好。

反正李元璦並不指望穆泰能學道什麼大文化大道理,只要將這一身幼稚氣洗去,能夠適應長安這邊的生活,以及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足以。

不然身旁帶著一個自來熟,好奇寶寶,萬一哪天心血來潮,沒有管住小老弟,還不落得跟高陽公主一樣的下場?

高陽公主栽在裴律師手上,那是時也命也。如果自己栽在部下的大嘴巴下,到哪裡哭去?

國子春獵,讓李元璦痛快的玩了一天,本打算靜下心來,編撰術數。

這還沒有穩定三日,長安傳出了一則與他密切相關的流言。

商王李元璦非李淵親生,是宮中侍婢與元從禁軍偏將曹軍的私生子。

此留言傳的莫名其妙,但說的有板有眼,一時間竟是真假難測。

得到此消息的的褚遂良,神情大變,立刻前往早年門庭若市的裴府,讓侍從叫門。

敲了好一會兒,裴府才徐徐打開。

一個上了年紀的門房老頭,怒道:「報喪呢,哪有這麼敲門的?」

褚遂良已經無暇理會門房老頭的語氣,急不可耐的道:「吾乃黃門侍郎褚遂良,找你們老爺,快快通報。」

門房老頭下得打了一個激靈,全長安誰不知褚遂良在貞觀十八年就以黃門侍郎的身份參知政事,乃大唐朝的輔宰大臣,忙道:「我們老爺不在府上,早半月前就說長安俗事太多,不利於養病,回河東老家去了。」

褚遂良心底徒生不祥的預感。

商王李元璦非李淵親生,這並非謠傳。而是確有其事。

只是此事過於荒唐,過於嚴重,僅有幾人知曉。

原來曹軍是元從禁軍的偏將,元從禁軍是李淵從太原拉起來的嫡系精銳,太原起兵就跟著李淵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