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唐球王(2/2)
而萬勝球隊更了不得,是李孝恭生前弄出來的馬球隊。
大唐開國,李孝恭軍功第二,僅次於李世民,北起淮河,東包長江,越嶺而南,盡歸他統管。
這上了年歲,又逢李建成、李世民內鬥,李孝恭深知進退之法,放下一切權勢,當了個太平王爺。
李孝恭為人奢侈豪爽,然而待人寬恕謙讓,沒有驕矜自得之色,深得李淵、李世民的青睞。他有三大愛好,美女美酒外加馬球。
河間王府後房歌姬舞女達一百餘人,自己弄了個馬球隊自娛自樂。
李家宗親、王孫貴族,多在其中。
李孝恭死後,但馬球隊留了下來。
李敬業就在其中。
馬球說白了,還是貴族遊戲,百姓們大多就看個熱鬧。
長安球隊很多,可真正有實力問鼎的也就這兩支。
因故雙方矛盾不少。
李敬業、程伯獻因年紀所限,都不是馬球隊的正式球員,卻皆是公認的後起之秀。
雙方註定敵對,誰也不服誰。
這若問全長安那個馬球隊強!
魔王球隊、萬勝球隊能夠打起來。
但要說那個球員實力最強,那毫無疑問只有一個答案:商王李元璦。
儘管李元璦極少出手,可在與吐蕃馬球隊那一場實在太過驚艷。
一人打穿一支球隊,還有那神乎其神的傳球技巧,直接將可與大唐王朝媲美的吐蕃馬球隊打崩了。
馬球流行至今,還沒有聽到過有人擁有這種實力。
商王李元璦是名副其實的大唐球王。
李敬業這一個頭磕下去,目的明確的很,就是為了想從球王手上學到一點受用不盡的皮毛。
至於程伯獻,這廝就是自找的。
他壓根不知李元璦要參加此次春獵,也不知會給編入李元璦所在小隊。
這一到渭水河畔就開始滿嘴跑火車,說什麼要跟自己的父親一樣,抽抽領隊先生的臉。
程伯獻受到的是程咬金棍棒教育,十一歲就跟著老傢伙上山打獵了。還不是這獵區,是真正的山野荒林,壓根不將今日的春獵放在眼裡。
尤其是讓李敬業激了激,更是放出話來,絕不受擺布,要自己搞獨立,不帶一群累贅玩耍。
結果給分配到了李元璦手下,死要面子,憋得難受。
但見自己的宿敵跪的那麼乾脆,什麼也顧不得了。
萬一球王絕技讓他學了去,那可就虧大發了。
也不虧是老程遺傳下來的種,面子什麼的不重要,實惠到手才是最好。
跪的亦是個乾淨利落。
得知這一切,李元璦只能苦笑,自己哪裡會什麼絕技,是開了外掛了,這怎麼教?
不過大唐球王,還挺好聽的。
「好了,都安分一點,我這球王絕技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學的!正所謂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賦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是這百分之一的天賦,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
李元璦一臉高深莫測的說著。
程伯獻、李敬業眼中閃過一絲熱烈,難就對了,不難怎麼叫「球王絕技」。
程伯獻立馬叫喝道:「安老程家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天賦!只要商王願意教,再磕十個頭都行。」
李敬業撇了撇嘴,心裡嘀咕一句「吹牛,不要臉,拍馬屁的天賦第一」,如此想著,嘴裡卻道:「商王球技古今第一,小子不敢跟商王相比,但願一試。」
其他人也都豎著耳朵,不管學不學的成,萬一能夠領悟一二,豈不美哉。
李元璦手一揮道:「先去後面站好,教或不教,等下再說,現在都給我聽話就位。」
這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列隊成型,規規矩矩的站著。
李元璦數了數人數,十三個,離滿額差兩人,心道了聲「好險!」
直接策馬靠近孔志元,輕聲道:「孔祭酒,我這隊還差兩人,可否將新羅長公主金勝曼與裴行儉調入我隊?」
孔志元猶疑的看了李元璦一眼。
李元璦一本正經的道:「如果為難,裴行儉可以作罷。新羅長公主金勝曼不可與他人同隊……」他說著低聲道:「金勝曼是新羅皇族後裔,她的後人將會是新羅國王。此乃國家大事,不可大意。」
孔志元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點頭恩准了。
一眾皇親勛貴,外加新羅長公主金勝曼與裴行儉。
李元璦發現自己這一隊的配置堪稱豪華。
金勝曼本與新羅留學生一隊,給換成了李元璦的隊伍里,焉能不知其中貓膩,只是微微一笑,卻也沒有說什麼。
李元璦本想著跟金勝曼聊聊天,談談人生,跟裴行儉說蘇定方的事情。
結果一路上程伯獻、李敬業殷勤的就跟兩個小太監一樣,圍著他轉悠。
一會兒問他渴不渴,一會兒問他餓不餓,還要給他打傘遮陽。
惹得李元璦煩不勝煩,將心一橫,說道:「看你們誠心求教,我就隨便教你們兩手。可有馬球,球桿?」
他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遞上了球桿球棍。
李元璦翻了個白眼,說道:「知道馬球最重要的是什麼嘛?」
周邊人一致搖頭。
李元璦道:「是球感,要將馬球當做自己的兄弟朋友,將它當做身體的一部分,就如這樣。」他將球隨手一拋,然後伸杆接住,做了一個向下卸力的動作,馬球居然停在了球桿的側面,然後他手腕一抖,將馬球一下一下的顛了起來。
他一邊騎馬,一邊顛球,毫無生澀感覺。
看著周邊所有人都傻眼了。
金勝曼眼中閃過一絲崇拜,難怪吐蕃馬球隊畏他如虎。
「這就是球感!只有掌握了這份球感,將馬球超控自如,就算合格入門了。只有學會這一招,掌握了球感,才有資格學習球王絕技。」
「當然,你們肯定一開始是做不到這樣的,可以簡單的,在馬下顛球,先馬下,在馬上。」
說著將馬球往空中一拋,馬球高高飛起三丈,然後在球下落後,球桿一輪轉了一圈,將馬球打向右側的沿道桑樹樹幹,反彈了回來,然後用馬球穩當接住。
心底發狠想道:「老子敢教,就怕你沒不敢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