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干柿鬼鮫:鼬先生,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喲!(2/2)
事到臨頭,宇智波鼬還想要嘗試著翻盤,為此他不惜向鬼鮫泄露了一個心頭最大的秘密:「不過當初我留下佐助的性命,只是因為我的寫輪眼瞳力即將耗盡,所以我需要佐助的眼睛讓我重新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噗嗤…」
干柿鬼鮫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揮了揮手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沒有忍住呢…」
宇智波鼬的臉色頓時很不好看。
到底是被看穿了?還是什麼原因?
莫名其妙地,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
明明眼前的干柿鬼鮫,一直以來表現得像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忍者,只會死板地執行上頭的命令。
然而這一刻,宇智波鼬卻隱隱有一種感覺,干柿鬼鮫這傢伙看穿了他的一切!
宇智波鼬臉色難看地望著干柿鬼鮫,心裡確定了這個想法之後,開口問道:「你都知道?還是一直都知道?」
兩句話,是兩個意思。
一句話的意思是干柿鬼鮫是近期才發現的,另一句話是干柿鬼鮫很早之前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如果是第一種還好…
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宇智波鼬可真的感覺,自己一直都是干柿鬼鮫眼中的小丑了。
「抱歉,一直都知道。」
干柿鬼鮫咧了咧嘴,露出了自己的滿口鯊齒。
宇智波鼬的心頭狂震,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這一刻他終於不再隱藏自己的神情,沉聲道:「原來你一直在暗中看著我和佐助之間的一切,心裡其實是在嘲笑我吧?」
媽的,心裡好氣!
宇智波鼬想想自己每次費勁心思躲避著干柿鬼鮫,想辦法偷偷讓宇智波佐助複製他的忍術,忽然感覺自己是個笑話。
宇智波鼬自己每次在佐助挑釁的時候,都會順手毆打辱罵佐助是個廢物,從而激勵著佐助的恨意和不屈的意志,干柿鬼鮫這個王八蛋肯定是躲在旁邊偷笑吧!
這他媽真的不想忍了啊!
宇智波鼬感覺自己這幾年的生活就像是一個馬戲團的小丑,每天為干柿鬼鮫表演笑料,天天都不帶停的!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宇智波鼬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甚至有些隱隱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他可是一個宇智波,是一個很驕傲的人!
忍界所有的忍者應該是他們宇智波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怎麼他卻活成了一個笑柄啊!
而且宇智波鼬每次在干柿鬼鮫的監視之下,把忍術偷偷傳授給佐助的時候,心裡還有點兒對鬼鮫的鄙夷…
沒想到,他在鬼鮫的眼中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
羞恥…羞憤…憤怒…
這些詞彙遠遠不足以形容宇智波鼬的心情,他感覺自己周身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扔在燈光下被干柿鬼鮫審判。
宇智波鼬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干柿鬼鮫,一字一句地質問道:「所以你明知道這一切,還總是在我面前欺辱佐助,是在故意挑釁試探我麼?」
「啊?」
干柿鬼鮫猝不及防地被問到了這個問題,為什麼要問這件事,難道這個時候鼬先生不應該自覺太過羞恥麼?
干柿鬼鮫的心裡正爽著呢!
之前的時候,每次宇智波鼬偷偷想辦法讓佐助學到忍術的時候,估計心裡都在鄙夷他這個鯊魚人沒點兒用,連這種事都發現不了…
現在知道了吧?
他,干柿鬼鮫,什麼都知道!
但是他什麼都不說,就是靜靜地看你們兄弟倆逗悶子!
心情簡直不要太爽!
就像是大熱天的時候,忽然泡進冷水裡洗了個冷水澡,那種舒爽簡直無法形容。
結果乾柿鬼鮫心裡正偷偷開心的時候,卻被宇智波鼬問到了這個問題,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
該怎麼說呢?
實話實說麼?
「如果…」
干柿鬼鮫看著宇智波鼬,平靜地說出了一句話:「如果我只是為鼬先生鳴不平呢?」
干柿鬼鮫直視著宇智波鼬的眼睛,絲毫不畏懼猩紅色的寫輪眼,沉聲道:「鼬先生,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小鬼犧牲自己嗎?你的天賦和實力非常高,是我平生見過最強的兩個人之一。
你原本應該在這個忍界擁有更大的舞台,只要你願意殺掉佐助,疾病也不過是一種很容易解決的小麻煩,你將有機會真正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干柿鬼鮫說的是實話。
他是真的想要勸降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是干柿鬼鮫心中最認可的忍者,上原奈落是他最認可的老闆。
如果宇智波鼬願意投靠上原奈落的話,那麼宇智波鼬一定會有更大的舞台!
上原奈落的麾下人人平等,他也會給予他們不菲的獎勵,包括長久的壽命,會讓自己的部下毫無後顧之憂。
干柿鬼鮫知道了真相,獲得了強大的力量;鬼燈滿月獲得了新生,能夠暗中保護引導自己的弟弟;林檎雨由利也被治癒了疾病。
倘若宇智波鼬投靠上原的話,依照上原奈落對宇智波鼬的看重,宇智波鼬估計收穫更多,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安全絕對是不用擔心的!
比如鬼燈滿月的弟弟鬼燈水月,在忍界那麼囂張,到處找自己哥哥的麻煩為什麼沒事,不都是因為有一個叫藥師兜的傢伙在暗中為他保駕護航麼?
「只要你肯投靠我的上司…」
干柿鬼鮫看著宇智波鼬,臉色變得無比認真:「鼬先生,雖然大人偶爾有些惡趣味,會把這個世界當作一場遊戲!
但是大人對待自己人非常寬厚,大人會治癒你的身體,可以庇護你的弟弟,這個世界沒有大人做不到,他是這個世界的神!」
「這個世界是沒有神的。」
宇智波鼬平靜地搖了搖頭之後,忽然試探性地,平靜開口道:「鬼鮫,你的上司不是宇智波帶土…對吧?」
「……」
干柿鬼鮫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看著宇智波鼬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鼬先生,今天你已經知道得足夠多了,在你的底牌被人掌握之後,你確定還要繼續問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