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壽禮(2/2)
說罷,一使眼色,左右御林衛,立刻押解著五個人來到了龍輦鑾駕之前,按倒跪下,一柄柄鬼頭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眾人一看,皆唏噓震驚!
但見那所押解五人,竟然全是御海系北冥宗的弟子,正是那五名雨華派的門長,薛元,雨無常,歐陽判,白霜,還有凌秋平。他們一個個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蔫蔫的低頭跪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五個傢伙,跟沈滄海一樣,上個月去執行任務,許久沒有回宗派復命,直到前幾日,北冥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之時才回歸宗派,並且也沒完成任務!
原本以為他們此刻正在廣場的某個圓桌上吃酒,什麼時候竟被金脈的少年天子給抓了去?還被五花大綁,押解在兩軍高層面前!
北冥武神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陰黑如墨,玉飛雪也是抽出了佛光寶劍,冷眼狠毒的看向少年天子!
「陛下此舉何意啊?」八方海武聖故作懵懂驚詫狀,問道。
少年天子笑了笑:「此五人,借執行任務之名,在人間燒殺淫掠,無惡不作,短短一月之內,慘死在這五人之手的無辜百姓竟有百人之多,諸位請看.......」
少年天子微微一揮手,但見天上那浩瀚濃滯的北冥龍雲,霎時被金光衍射,像投影儀一樣,呈現出了一幕幕血腥殘暴的畫面來!
五位雨華派的門長,手持利刃法器,在那東南亞柬國和緬國境內,屠戮百姓,放火燒城,腥風血雨,刀光劍影,一樁樁一幕幕悽慘的場面,慘不忍睹,令人觸目驚心!看得滿場水脈弟子譁然,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都是真的!御海系的門人竟敢如此不顧天道契約,殺生害命!這與魔鬼還有什麼區別?
少年天子沉吟道:「前些時日,金昴系接到人間訴苦,特捕捉到了此等畫面,令朕頗為震驚!若是尋常的野修散妖,門下弟子消滅了也就是了,關鍵的問題是......肆虐者都是御海系的門人,令朕頗為為難呀!故而.....今日,特將此五個禍害捉拿揪出,交由北冥武神發落,以清理門戶!」
北冥武神的臉,黑中發青,儼然準備啟動真武鬥魂的前奏!這明顯就是扯淡麼!裡面肯定有問題,都是金脈的人故意噁心糟踐水脈御海系的!
雨華派的門人再不爭氣,也決然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幾個孩子,只是平時喜歡爭強鬥狠罷了,原則性的錯誤是不會犯的!除非是金脈故意逼迫他們所為!
「這...這.....這不可能吧?御海系的門人我了解,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八方海武聖一臉難以置信狀,還飛出了碧海金玉台,特意來到幾個跪著的雨華派門長面前,驚詫問道:「你們幾個說實話,這些.....都是你們做的?」
「回......回騰洋系武聖老祖宗,確實是我們做的,我等也是一時糊塗,以為......天高皇帝遠,沒人能看見......不想被金昴聖碑所查,」雨無常一臉苦逼沮喪的支吾道。
另一位雨華派的門長凌秋平也說:「武聖老祖宗,我......我們罪該萬死,給水脈的人,丟臉了。」
「無量天尊!」八方海武聖的臉也是一下子尷尬抽搐,直起身來怒喝問道:「爾等為何要做這傷天害理的畜生之事?御海系何曾虧待過你們!」
神雹門門長薛元回答道:「虧待倒是沒虧待過,我們老師靈珠兒,還有北冥武神殿下,對我們都挺好的,不過......在老師執行任務,武神殿下閉關修煉之時,紫靈上人主持門派事務,對我等不公,故而心生怨念,此番殺人,也是一時衝動,想發泄發泄,並無其他的想法!」
「發泄發泄?」八方海武聖倒抽一口涼氣。
「是啊!紫靈上人,偏袒一名來歷不明名的新人弟子,叫什麼.....江明的,明明就是一個野修的雜碎孽畜,卻居然直接抬格任命為紫靈派的副派主,這讓我們怎麼心服麼?當時......那江明拜謁北冥碑之時,也是天生異象,呈現出了諸多殺戮景觀,向大家昭示著那江明的殘忍無忌,但紫靈上人對這些全然不顧,執意還要偏袒,故而......故而我等在想,他能殺人,我們為什麼不能,所以...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