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白虎門前(2/2)
為啥碧游宗被包圍,叫天(宗主)天不應,叫地(其他友宗)地不靈,只是因為......整個碧游神樹四個方向的信息流,全被金帳法陣東南西北四個陣眼給屏蔽住了!故而......救援信號發不出去,援軍無法到來!
這邪門的法陣,是少年天子傳授給他們的獨家秘技,蠍子粑粑獨一份,其他各脈都不知道有它的存在!
此陣需要四個陣眼,也就是說......只要四個金丹靈尊后期及以上的派主駐守四象,足以屏蔽一個宗的道場範圍。就像考場屏蔽一般,任何法器都發不出信號去!
至於為啥多派了一個派主,也是為了好臨時替換,萬一有啥突發情況,也能應付!
野修們在下面衝鋒陷陣玩命,金火雙脈派主阻攔道場信息,避免援軍到來,各司其職,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不然......憑啥你在天上清閒,我們在下面賣命呢?這群野修,為了能討得一個正經宗脈承認的機會,也是拼了!那蓮花派.....直接把自己的家底兒都給拼光了!
南洋伽羅蠻地的天竺神僧,賽梵天苦苦大師,真有兩下子!平心而論,他的修為,雖然和蓮花聖姑都是金丹靈族大圓滿的造化,但明顯.....是要超過後者一頭的!
蓮花聖姑,在一群執行力超強的下屬幫助下,才勉強攻破了青龍門,把敵人打進了瓮城。
而賽梵天苦苦大師,憑藉自身之力,就足以打壓的靈桐派全體上下做龜縮狀,硬是靠牆高城厚,堅守壁壘,拖延時間!
也就是白虎門的地勢比較特殊,呈現峽谷逼仄,豎起「一線天」狀,倘若......跟青龍門一樣,也是那種臥山長城狀,那早就把它攻破了!
賽梵天高坐萬寶金象之上,三頭六臂,各持法器,搖晃著鈴鐺,幻化出各種金光法獸來,衝撞著白虎門,有巨象,有蠻牛,有金虎,還有翱翔的雄鷹!沒有得力的下屬兵將也無所謂,人家苦苦大師,自己就能召喚出千軍萬馬來!
正在他愈戰愈勇,眼看就要撞爛白虎門,一舉殲滅裡面的守軍時,肩膀上突然被人給拍了一下。
苦行僧扭回頭,但見身後是金脈的多羅斑奴大師,也坐在萬寶金象之上,正一臉愁苦的看著自己。
「哦?多羅兄弟,你來了?」苦苦大師感覺很意外,自己這邊兒......完全能拿得下啊,不用多羅斑奴過來幫兵助陣。
「咳!阿彌陀.....那個佛!老哥哥,情況有變啊!我這是趁著戰事混亂,才過來偷偷向你泄露一些情況,你不能繼續在這裡戰鬥了,要趕緊撤,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多羅斑奴一臉愁苦的說。
「哦?這是為何?」苦苦大師感覺十分無厘頭,多羅斑奴為啥會說出這樣的話?
「苦苦大師,您有所不知,您是被利用了!金脈高層那邊兒已經內定了,這碧游宗木脈,將來是人家蓮花聖姑的道場,跟您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您在這裡空費力氣,最後不討好,給別人做了嫁衣裳!貧僧實在不忍......」
多羅斑奴的話還沒說完,苦苦大師哈哈大笑:「多羅兄弟,你多慮了,我從來也沒想過要占據碧游宗開宗立派,這次來,純粹是幫助我的好兄弟魏無忌,消滅這木脈碧游宗,至於.....碧游神樹將來歸屬是誰?和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倒是你,作為金脈的派主,阻攔我攻打碧游宗,到底是何居心?難不成?你和那木脈中人,是同一夥兒的?乃是內奸策應?」苦苦大師一臉鷹隼般的盯著多羅斑奴,嚇得他一哆嗦。
「咳.....你這是哪裡話?我怎麼會是木脈的內奸,老哥哥您江海氣量,確實超出了我的想像,貧僧只是想以後跟你多親多近,得到您的信任,才.......」
「夠了!速速離去!去看看其他門的戰況,不要在我這裡繼續聒噪!」苦苦大師已經對多羅斑奴很反感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世界上......真是啥逼人也有,金脈之內,竟然還有這麼一個貨,調炮往裡揍,自己挖自己牆角。
難道是,是因為怕自己功勞太大,嫉妒眼紅麼?不好說,這世界上的變態心思可真多.......
「多羅斑奴」碰了一鼻子的灰,咽了口吐沫,他萬萬沒想到,原來......這苦苦大師和金脈的魏無忌,竟然還有這麼深層次的淵源,寧願白出力來打碧游宗。
自己雖然化身魔靈狐狸佛,也參與到了野修大軍之中,但對於軍隊高層的一些情況,了解的實在有限!挑撥離間,拍馬屁,結果拍到了腰上!
但這紫花貂可不是一個容易善罷甘休的人,他趁著苦苦大師扭回頭,繼續搖晃鈴鐺攻打白虎門之際,抽出了自己的戒刀,狠狠一刀朝苦苦大師的脖頸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