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不屈的忠心(2/2)
那天下濃滯的烏雲,霎時呈現出了三個巨大的圖騰神像,一為巨熊,一為蒼龍,另一個則是三個腦袋的大鵬!恢恢然各自占據一天,猶如三分天地的洪荒巨神一般!
看到這一幕,少年天子已然知道情況不妙,剛想抽出腰間的金昴天子劍,「轟」的一聲驚天巨響,浩瀚無盡的北極玄水從天而降,猶如天河崩塌,直衝少年天子!而在碧海金玉台上的北冥武神,蒼九良,還有東方宇鱗三位師兄弟,直接飛騰而起,各持法器,直取少年天子!
九曲玄水滅天,玄黃蒼穹顛倒,三位金丹聖尊的頂尖大能,催動了無上恐怖的創世偉力,圍毆起了少年天子來!
一時間蒼龍舞爪,巨熊咆哮,金鷹嘶鳴,諸神惡戰,天地間一片大亂!浩瀚無盡的北冥龍天,仿佛一下子加厚了無數倍,成了天地玄黃初辟前的蛋殼混沌模樣,勢要在這絕境之地,和少年天子一決生死!
北冥龍山九島,盡皆碎裂崩塌,如流星般紛紛隕落,砸向那汪洋浩澤一般的龍潭深淵......
此番驚變,別說少年天子一頭霧水,就連水脈三系的弟子們也是摸不著頭腦,原本以為......宗主大佬們全都被少年天子給控制了,為何此一刻,還能紛紛反水,激發出如此恐怖滅天的偉力?
而那四位依舊跪在少年天子龍輦御駕前的雨華派門長們,則是仰天大笑:「吾輩使命成矣!焉能辜負北冥之弘恩,宗主之栽培,死而無憾!」
說罷,他們就如飛煙彌瘴一般,湮滅在諸神惡戰的氣勁波浪中!畢竟......以他們的修為化形,是無法承受金丹聖尊乃至金丹神尊之間惡戰時,激盪出的波能的,就好像......幾隻剛剛出生的蛆,輕輕被樹枝一刮,就糜爛如稀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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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的好人壞人,善惡之別,有時候很難區分......說某人好,說某人壞,往往都是根據自己的感受下定義的,人們只會說......對自己好的人好,這是本能天性!
但有時候,對你很好的人,可能對別人很壞,對你很壞的人,也可能對別人很好。一個十惡不赦的兇手,可能是個孝子,而一個溫文爾雅的教授,也可能是賣國賊!
這五位雨華派門長,雖然說......對江明這個新人十分的惡劣,對紫靈上人也有些不服氣,甚至可以說,欺軟怕硬,恃強凌弱,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這五個人還是門兒清的!
我再缺德,再不是東西,也不能背叛師門,這是底線!雖然身陷囹圄,被金脈之人高度控制,但只要有一線之機,也要以死報國,維護宗派核心利益!
說到高度控制,多羅斑奴給五位雨華派門長餵的那所謂金坷垃,美其名曰,可以參透他們的內心,稍微有些不軌之舉,立刻就能發現,無論遠隔千山萬水,也可以將其誅殺!
但人心這個東西,其實很微妙,沒有說誰能100%的控制住一個主觀意識體,也別說外人,就是他們自己想讓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也要受到本能潛意識的限制。
故而......雖然在嚴密的監視之下,要說這五個雨華派的門長,對多羅斑奴沒有一丁點的牴觸情緒和叛逆之心,那是不可能的!按理說......這些小心思,多羅斑奴都可以明察秋毫。
但多羅斑奴明顯沒有太過「計較」,這其實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所謂的「監視」,也只是停留在聽,說,看,做五感之上,至於人家心裡尋思啥,這其實是看不透的,並沒有像多羅斑奴描述的那般苛刻。其實質相當於在他們身體裡放置了一個「音視」一體的攝像頭。
不然的話,多羅斑奴帶著他們......這一路走南闖北,干傷天害理的事也好,拜訪魔靈狐狸佛也罷,這五個雨花派門長心裡默默的罵他,這小心眼兒的多羅斑奴豈能一直淡定如水,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雙方都是磨合品兌呢,漸漸的......雨華派門長們也琢磨出點味兒來了。
有些小動作想達成,不一定非得讓你看見,或者聽見,這五個傢伙挺聰明的,暗箱操作之術,完全超出了金脈主子的想像!
他們於北冥烈的釀造作坊中,雖然一壇壇的往酒里滴毒,但彼此行走間,腳下鞋底沾染的水漬,則是「劃」出了深深的貓膩......
倘若站在高處往下俯視,可以清晰看出,那歪歪扭扭的濕痕,呈現出了兩個大字來:「有毒」!
金脈主子們,多羅斑奴也好,少年天子也罷,關注點只是集中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上,很難將幹活兒的時候,無意間的一些「小動作」進行偶聯組合!
這也叫燈下黑,哪裡知道這五個傢伙,跟小蜜蜂一樣,一人一筆劃,偷偷的畫出了「SOS」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