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啊！（1/2）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二柱子的腦海里轉過那麼一圈便是煙消雲散了，終究現在的二柱子還是沒有陰暗到那個層面上，自己都親手殺掉團藏了，『復仇』的炙烈感也是稍微削弱了一點，現在還要把人家穢土通靈出來，別的不說，就單單需要活祭品這一點，以著這一世里二柱子的習性來說，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做出這樣的決定來，除非說是拿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這兩位來做祭品，那二柱子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其他人的話，嗯，鳴人那裡估計就過不了關。

而和二柱子有著近似想法的寧次，此刻也是帶著無限冰冷的表情看著聚集在一起的這些木葉高層們，除了綱手、自來也兩位之外，剩下的這幾位，可都是寧次心目中的『仇人』。

不要和寧次說什麼那是他父親自願之類的事情。

堂堂木葉忍村！

打贏了三次忍界大戰的第一超級大國！

居然會因為雲忍村的一個無禮要求，而且還是對面先冒犯的情況下，就將自己的父親作為交涉『禮品』給送了出去，一想到自己父親因為這樣的可笑理由死掉，還要被雲忍村當做實驗素材研究了整整十幾年，寧次內心深處里的怒火便是克制不住的翻滾起來！

之前他自己親自帶隊毀滅雲忍村之際。

便是從雲忍村內部里找到了相應的數據和情報，還有包括自己父親的屍體，為了破解白眼的秘密，和霧忍村一樣，儘可能給自家忍村爭取到一雙，至少一隻白眼的雲忍村，在四代雷影艾的命令下，這十幾年裡可真的是在潛心研究日向日差的屍體，就要看看，是否可以破解籠中印的限制，從日差身上摘取下那一雙白眼來。

可惜的是。

日向一族的籠中印真的是太過於玄奧，而且在日差死亡之際，籠中印就已經是主動關閉毀滅掉了日差的白眼，這也讓雲忍村足足研究了十幾年仍然沒有任何發現，但其還是沒有放棄，這也是日差的屍體可以一直保留到如今的緣故，畢竟就算那一雙白眼獲取不到，雲忍村還有另外一種思路，就是儘可能收集一點日差身上的日向一族細胞，看一看是否可以培養出新的日向一族來，人體禁忌研究，整個忍界裡，可不僅僅只有木葉忍村裡的團藏和大蛇丸兩位老銀幣的，可以說五大忍村，甚至說那些小忍村裡的高層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涉及。

寧次也是在確定了這些情報之後，將自己父親的屍體收斂起來，看到自己父親屍體上那滿是各種實驗、研究之後殘留下來的痕跡，寧次對木葉的怒火便是高漲到了極致地步，雲忍至少一直都是敵對立場，是該復仇，但至少人家的行為是具有『合理性』的，但木葉的行為，便是真正令寧次感到唾棄和厭惡的。

此時此景，看到木葉『F4』里一起出現的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位，寧次的神色是真的變得無比森然起來。

踏立在中間位置上的鳴人雖然不清楚自家兩位同伴內心深處里的想法，但是光看表情，也是可以大概知道此刻寧次和二柱子的內心情緒波動，也恰好是『演員』都到齊的情況下。

鳴人便是眉毛微微一挑，視線從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等人身上逐一掃視而過之後。

面容之上帶著一抹譏諷之色說道：「沒有想到吧，三代火影『大人』，還有兩位顧問長老，我們會在這樣一個局面下見面，看到木葉馬上就要被摧毀了，現在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有殺掉我這個四代之子啊？」

「唉，鳴人，我。。。」

可能是真的愧疚，也可能只是一代『忍雄』最佳演技闡釋。

在鳴人這種幾近於正面挑釁的話語落下之際，猿飛日斬那蒼老的面容上反而是露出一抹無限感慨和歉疚複雜表情而來，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鳴人，似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真的是將一名行將就木，然後十分後悔曾經自己的錯誤行為，想要為過往罪責贖罪一般的老人神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波風鳴人！你的父親和母親都是為了木葉而戰，為了木葉而死，木葉這些年來的確是沒有盡到好好照顧你的義務，但至少也沒有太過於苛待你吧？就算你覺得委屈，那就衝著我們這些人來吧，有必要要上升到如今這個程度嗎？叛村不說，如今還要帶著大軍來踏平木葉，咳咳。。你對得起你自己的身份嗎？你對得起你那身為四代火影的父親嗎！？」

三代火影來唱紅臉。

兩位顧問，還有以前的團藏來唱白臉。

很是隨心所欲的玩弄木葉忍村里那些忍者和平民們的內心。

此刻。

在三代火影表露『悔恨』和『歉疚』神色之際。

一旁的水戶門炎幾乎就是『條件反射』一般，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鳴人，那厲聲說出的話語，你還真別說，是有那麼一種大義凜然，慷慨就義的模樣，就真的好像一直都願意為了村子而付出一切一般。

這一副無限『正義』的表情。

「魂淡！」

「真是可笑啊！」

鳴人還沒有說什麼。

一旁的寧次、佐助、香燐等人就真的是被這一位火影顧問長老給驚到，一個個表情都是隨之一變，鳴人更是不怒反笑，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已經是到如今這個地步了，這幾位居然還有著如此精湛的演技，這恐怕都是真的『沉浸』到自己給自己演繹的角色里了吧？真的就把自己當做是可以為了村子，為了人民而犧牲一切的英雄了！？

臉皮是一個好東西。

可惜這一位火影顧問顯然是沒有的。

而且還把『無恥』當做是自己『臉面』了！

「沒有想到還真的可以說出這樣話語來啊，初代火影大人，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徒弟們啊，真的是值得稱讚的優秀存在，為了自己的權欲和利益，犧牲村子的利益，迫害村子的英雄，背叛盟友，屠殺自家的忍者，還進行禁忌的人體研究，各種罪惡的事情都做盡了，現在卻是可以表現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真的是，真的是讓人作嘔不已啊！」

鳴人那瞳孔里流露出一縷極致厭惡的表情說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

當著初代火影的面。

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都是臉色一變。

原本微眯著雙眼的轉寢小春都是在這一刻猛然睜開雙眼，衝著鳴人厲聲喊道！

但那話語才剛剛落下。

「血口噴人！？」

「現在裝的高潔清白了！？二代火影那麼多弟子，為什麼你們幾個活的好好的？宇智波鏡卻死了？木葉白牙執行機密任務，還能被全村人都知道？然後被迫於謠言而自殺？你們幾個身為高層一點責任都沒有！？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渦水戶大人不是你們直系長輩？初代火影一死，你們就半藉口保護，半藉口限制了人家行動？渦之國被霧忍村攻擊覆滅，木葉忍村不動一兵一卒？這就是永世幫扶的盟國！？團藏建立根部，逼迫各大家族精英天才加入，還要被下封印，你們幾個都不知道！？聯合大蛇丸，進行人體禁忌研究，而且還利用初代火影的細胞，研究木遁？別告訴我，你們幾個也都不知道！？」

「而且團藏還不僅僅是禍害外村忍者，本村忍者一樣又作為研究素材，這些，你們都不知道？這些都不是事實！？後面日向一族的日差事件，宇智波一族的被滅事情，還有我父母戰死時候的事情，三代火影大人！你別告訴我，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啊！不要告訴我，你們還敢否認這些事情的真實性啊！！！」

鳴人的瞳孔里暴起一股凶厲之際的寒芒。

死死盯著三人。

那一句接著一句所說出來的話語。

都是直接震動在三人心頭之上的重錘一般。

在讓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人啞口無言之際。

猿飛日斬的表情，哪怕是穢土之體，都明顯變得極致蒼白起來一般。

而作為經歷過二戰、三戰的自來也、綱手自然是知道一些村子裡的貓膩，在聽到鳴人的話語時刻，兩人都是垂下頭來。

或許鳴人的話語裡略微有些誇張的地方，比如木葉白牙事件里，猿飛日斬未必就有逼死白牙的意思，畢竟那個時候白牙可是木葉的高端戰力代表之一，三代火影可能只是想要打壓一下白牙的威望，沒有想到人家那麼剛烈就直接選擇自殺了。

但即使如此，三代火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鳴人所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包括渦之國的滅亡，自己的祖母可就是漩渦一族的啊，在渦之國被攻擊時候，綱手就是最強烈要援救渦潮村的那些代表人物，只是以著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為首的木葉高層以著要慎重考慮為由，硬生生坐視著渦潮村被霧忍村覆滅掉，渦之國更是直接被水之國吞併。

忍界之上，最強的封印一族就此滅亡。

木葉反而還從漩渦一族的遺孤里，撈到一個天賦最強的漩渦玖辛奈作為第二代的九尾人柱力。

現在想起來。

綱手也是真的覺得自己老師，還有這些叔輩們真的是做了太多錯誤的事情了。

在鳴人責問之際。

他們都很難做出回答。

自來也一樣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

「吶？初代大人，你倒是說說看，聽到這些事情後，對你的這些後輩們有什麼看法啊？我剛才也應該留情一點，不要直接送二代火影回到冥土裡，讓他好好看一看，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木葉之光們，是多麼骯髒的存在！」

鳴人的面容之上極顯一副嘲諷和厭惡的表情說道。

千手柱間卻似是在一開始陷入到怔然之中，那久久方才回過神來的樣子，那轉過頭來的視線，死死盯著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那瞳孔里流露出來的那一縷難以置信的神色。

卻是讓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根本不敢對視。

因為有些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隱瞞的。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初代火影在三人心目中的地位更要遠超自家老師——二代火影，他們之前敢於向鳴人大放厥詞，但現在面對著自家初代大人，是真的不敢說任何虛假之言的。

「初代大人，這都是我身為火影的罪責！」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可以保持羞愧的沉默，但猿飛日斬卻不行，作為被二代火影欽定的接班人，木葉的種種，可以繞過其他人，但絕對繞不過他，鳴人的每一言，每一句話，都宛如是直插他們心間的利刃一般，在初代火影的視線扭轉過來之後。

三代火影那蒼老的面容上流露而出一副極致歉疚、悔恨的表情而來，

「鳴人，我之前也已經和水門、玖辛奈說過了，這些都是我犯下的罪責，我不求你們的原諒，只希望你可以。。。。。」

「不需要裝出這麼一副假惺惺的模樣，猿飛日斬，在我看來，你是比志村團藏還要黑暗，還要邪惡的存在，至少那個傢伙是堂堂正正的表現出自己的陰暗一面，不像你，滿嘴的虛假之言，裝出一副仁慈、善良的虛偽之面，然後暗地裡各種罪惡之事都做了一遍，或許你可以說這些事情你只是不忍心而已，但是在我看來，身為火影的你，不作為、不拒絕，不否認，選擇漠視的態度，就是最大的罪惡！知道為什麼我要讓寧次、佐助他們對你們留手嗎？告訴你吧，在我知道你們被宇智波斑穢土通靈出來的那一刻，我別提多開心了！」

「還有什麼比在自己的仇人面前復仇是最值得興奮的事情麼？」

「我等待這一天，早就是迫不及待了啊！」

鳴人強硬打斷了三代火影的話語，那冷冰冰的視線，森寒至極的話語。

「看清楚了啊！木葉，就是在毀在你們的手裡啊！」

在那這一句冷冽無比的話語落下之際。

「天頂之刃！」

鳴人渾身再次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威勢。

高漲而起的金紅色查克拉！

單掌之上。

所直接凝聚而出的一柄綻放出璀璨金光劍刃而來。

在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綱手、自來也，初代火影，還有萬千木葉忍者，將近上百萬木葉民眾的視線之中。

耀現的金影。

「嗖！」

極致喧囂而起的晃晃金光。

「唰！」

亮麗之間，拉扯而出的一道強烈弧線。

奔騰之際。

迸發而出的一道極光之刃。

瞄準著正對面，那木葉正上方位置里的火影岩。

劍光所至。

山崩地裂！

剎那之間。

所直接被破碎開來的木葉忍村最具代表性的建築——火影岩，從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開始，一直到如今的五代火影——綱手，五個火影岩像，在鳴人的『一劍』之下，猛然爆炸碎裂開來，然後在鳴人那迅猛橫掃之下，瞬間湮滅，化作點點碎石，墜落而下。

而在聽著鳴人的話語，看到那已經是徹底被摧毀的火影岩。

木葉的這一群人也是都是流露出一抹不同程度的複雜神情而來。

自來也、綱手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千手柱間則是還是一副怔怔的表情。

於這一刻。

這一位忍者之神的腦海深處里已經是一片空白。

從剛才戰敗的那一刻開始。

柱間一直還以為自己可以坦然面對這一切。

人生終究有贏也有輸。

但是在看到象徵木葉至高存在的火影岩被摧毀的那一刻。

柱間仍然是內心一痛，那內心深處里的空蕩蕩的感受，更是讓這一位初代火影有一種說不出的凝滯感。

也是在這一刻。

柱間才真正意識到。

『啊，木葉真要被毀滅了』

這個事實！

但現在的他已經是沒有任何可以拯救木葉的辦法。

他有一萬句話想要說，有很多斥責的話語想要去責問猿飛日斬，但是這一切終究還是沒用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這就是命運註定的結果吧。』

柱間在內心深處里幽幽嘆了一口氣，那重新垂下的眼帘，也昭示著

這一位初代火影徹底認命了，作為當場之人里最熟悉，也是最了解柱間性格的斑，幾乎就是在看到柱間眼神深處里的那一縷情緒波動之際，斑也是立即可以get到自家這一位摯友兼宿敵的心意是什麼，他為柱間感到不值和可惜，但同樣也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憤怒和不甘，正是因為看到了忍村的極限，自認為看到了柱間的註定失敗的未來，斑自己才選擇離開了木葉，選擇踏上一條嶄新的道路。

曾幾何時。

開啟了輪迴眼，可以感應並且通靈召喚出封印在月球之上的外道魔像時候，斑是真的覺得自己的計劃可以看到成功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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