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主戰,主和(2/2)
昨日,派遣士卒去探了趙砮,還沒顧得上詢問,趙砮到底如何了,想必白璟來,就是為了這事。
「啟稟大王,皆已探明,賊將趙砮率軍六百餘,盡數就在這安邑城中,這六百餘人,皆被卸去甲冑,沒其兵刃,關押在安邑北門的瓮城中,至於趙砮,真如魏國公子所言,就在安邑牢中。」
這可有點兒奇怪了,這哪像是投誠,簡直連投降都不如。
嬴盪昨日就不覺得不對,只是沒來得及細想。
趙砮是個老賊,老賊做事,必定要得穩妥吧,他既然逃往魏國,那多半會與魏國臣子有過勾結,至少要事先聯繫好吧?
魏趙聯合義渠,圖謀秦國,都快鬧到世人皆知了,這麼算來,秦國反賊和魏國君臣,應該是同一戰線上的才對,就算對趙砮沒有優待,也不至於將他當作囚犯吧。
還有這魏國公子的表現,也有些反常,不僅關押趙砮,還對秦王使者是禮遇有加,當天就請你大保健,難不成這魏理主張親秦,而大梁的魏國君臣,主張戰秦,可這又是為的什麼,這真是令人費解。
「白璟,你說這魏國公子,到底是何意?」
郎中令細細地想了一遍。
「回大王,臣也未知,不過,從魏國公子的態度可以得出,他有意親向我秦國,臣覺得,因為韓國沒了宜陽,那秦國下一個要進攻的,多半會是他安邑。
臣曾戰於魏國,魏國武卒之名,早已大不如前,魏理有自知之明,定然覺得,既然非我秦國之敵,便以交好為宜。
咸陽將軍孟賁,曾在大王做太子時,就是大王的門客,其後又被大王一力重用,做了這咸陽將軍,魏理必定以為,孟賁乃大王近臣,與他交好,必能說與大王,緩攻安邑。」
嬴盪聽後,覺得是有些道理。
生逢亂世,可人家就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富貴公子,不是所有人都有大爭之心的。
白璟雖非謀臣,可也是土生土長的秦國人,他活了四十多年,所知道的事情,肯定是要比嬴盪、這個只來了一年的人要多,這樣一番推論,倒也說得過去。
還有魏理不也說了嗎,他一直仰慕秦王風采,要是有機會,想親自去拜見秦王,他一個魏國公子,鎮守安邑之人,見秦王能做什麼,似乎只能與之交好。
可惜啊,他看錯人了。
寡人可是要稱霸天下的男人,區區一個歌姬,豈能腐蝕了寡人的靈魂,這安邑河東一郡,遲早要是我秦國的,不過,到時候可以饒你不死。
秦王大笑,拍打著白璟,表現得極為親切。
「哈哈,寡人還是小看郎中令了,此番進入安邑,也非全無收穫,最起碼知道了這魏國,也分了主戰和主和兩派!」
「嘿嘿,大王,臣這是經歷的多了,越老越猾。」
此後,連續五日,魏國公子都邀請秦王夜夜笙歌,每次都一直持續到半夜。
秦王差點被掏空了身子。
在這期間,魏國公子只是一味地與「咸陽將軍」交好。
嬴盪「堅守」,白璟奉命,秦王終究不致於失身。
今日,第五日上午,魏國公子更是羅列了許多珠寶,送到了秦王眼前。
嬴盪還沒工夫欣賞,因為從大梁來的魏王使者,已經到了安邑,求見秦國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