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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任鄙的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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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城最熱鬧的時候,屬於早上和傍晚。

因為在早上的時候,咸陽城外城內的人,都從四面八方趕到坊市。

他們帶著許久的期盼,在這特殊的日子裡滿載而歸,咸陽坊市的上午,正是給有準備的人而準備的。

至於傍晚,則是給沒有準備的人而準備的,他們趁著這宵禁前的最後時光,將自己猶豫了許久的東西帶回家,趕著最後的晚集。

嬴盪正是借著傍晚最熱鬧的時候,悄咪咪地出了咸陽宮,一路往西邊的坊市而去。

沒有侍衛,也沒有隨從。

駕車的是郎官千人白慶,車中坐著的是嬴盪和韓妗。

至於韓妗為何在這裡,這就要好好說一下了。

此番出行,秦王是為了國事,只是在這宮中實在是無聊得緊,怕是將韓妗、這麼活潑的人給憋悶壞了,就將她帶了出來,當然,最重要的,沒有她的陪著,嬴盪自己也覺得無聊得緊!

季君水攻咸陽,那是七八個月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咸陽坊市,早已是欣欣向榮,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甚至山東客商看到了秦國的威武,這許多都湧向咸陽。

秦國攻楚一戰,捐贈過糧食的山東客商,都獲得了應得的土地,有了秦國的土地,他們就是秦人,那行商也多會在秦國,從而興旺了秦國的商業,自古以來,商人重利,皆是逐利而生。

可這樣一來,就又有一個問題擺在秦王面前了,那就是稅賦。

農人種地,一部分自己用,一部分給國府,給國府的這一部分,就叫做稅賦,而商人不事生產,對於國府產生不了任何的價值,反而還要從農人手中再賺取一道,這不就是變相的賦稅嗎?

縱然對商人進行收稅,也只能起到遏制,但改變不了剝削,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收稅再多,對商人的利潤影響不大,而農人只會更苦。

就如同必須要收歸地方之權一樣,因為權力不收繳,國務府對地方郡府給的壓力越大,那地方郡府就都會還給了百姓,反正當官的氏族們是不會吃苦的。

嬴盪所思,要興商業,得先以國有企業為主,如咸陽醫院,咸陽造紙廠這樣的製造業,等這些重要的輕重工業都齊備了,再一步步地放開到個體戶,去興旺商業,這樣才不至於亂。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願景了,至於現在,他只想對山東諸國進行經濟掠奪,用任鄙造的假錢,將真金白銀都給換回來。

「妗啊,你如今是寡人的人了,這話沒錯吧?」

秦王坐在車駕當中,而韓妗則躺在邊上。

「嗯!」

王后很是乖巧地點頭。

「好啊,那等一會看到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說了,此乃我秦國辛秘,本是不該讓你知道,不過寡人看你無趣,這才好心帶你出宮,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寡人的厚愛啊!」

嬴盪又一次交代道。

韓妗雖無心,但她名下的劍侍們,可都是韓人,還是防範點的好。

「大王不就是出個宮嗎,我誰都不說就是了!」

韓妗的心思,顯然沒在秦王的話上。

車駕進入了坊市,又繞了一圈,一直到西坊最東邊的一座府邸前才停下。

這地方還真不好找。

任鄙弄得這般神神秘秘,也不知道這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

秦國有六軍戰卒,六位戰卒將軍,分別是白駒將軍白起,黑旗將軍任鄙,擎蒼將軍都尉如,軒轅將軍烏獲,皂游將軍蒙鶩,衛城將軍則是新任的辛鹿。

總共六位,平均年齡在三十歲左右,其中以白起最為年輕,他們俱是秦王的親信。

在平定季君之亂時,黑旗軍就由洛陽都督馮章親自率領,之後趙砮兵敗,任鄙就開始稱病,一直呆在咸陽城中,暗中進行鑄幣一事。

像是眼前這樣的宅子,任鄙還有三處,正所謂狡兔三窟,正是這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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