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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虐狗(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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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漸晚,日落梢頭。

秦王懷抱美人,允吸著她的芳香!

這都讓他有些按耐不住了,若非有蘇秦和孟軻兩個老人還等在那裡,他真想以天為被,以地為席,與韓妗在此處同床共枕,豈不快哉!

不行,太冷了。

入城時,天色已晚。

對於蘇秦和孟軻兩人的任命,暫且還只是秦王的親口許諾,並未下達正式王令,所以他們就只能暫居於咸陽驛館中,等到秦王入了王宮,正式下了王令,由國務府宣告整個秦國,這事情才是定了。

在這之後,會由丞相統籌,治戶台之下的官吏輔佐,為這治禮台和外交台各選一處府邸,行開府處理國事之用,其後,還有由治吏台的官吏出面,行兩府招募之事。

秦王也會賜予兩人宅院、歲俸、以及奴僕等,這些事情都弄完了,蘇秦和孟軻在這咸陽,就算是有正式的居所了,秦國國務大臣,乃是卿,按理還需得封賞土地,這樣算下來,秦王開出的年薪,確實也不低了。

嬴盪安頓好了兩人,又在驛館見過了來秘密相迎的臣子們,才是空出身來。

此時,他正策馬往咸陽宮而去,至於女大將軍,則是騎馬跟在秦王身側。

咸陽的秦吏們,咸陽的秦人們,還都還算著時日哩。

這怎麼著,楚國的事情也都結束了,秦王也該回宮了吧,他們還準備要好好的慶賀一下,哪能想到,秦王就這樣偷偷摸摸的給入城了。

「妗啊,寡人不在的這段時日,這咸陽如何呢?」

嬴盪說完,還不忘打一個飽嗝。

飯已經吃過了,在驛館吃的,而且吃得很飽,還喝了不少的酒,人有些微熏,所以秦王現在騎馬,那就是酒駕。

「回大王,還能怎麼樣,還不是和平日裡一樣,若不是有她們陪著我,我都要悶死了,就只有那咸陽將軍有趣一些,我只要提到大王,什麼事情他都會盡力而為的,我來迎接大王,他還不忘派遣一隊衛士!」

說起來,要不是因為這個孟賁,今天也不會將寡人給嚇一跳了,原來這些衛士,是這樣來的。

當初秦國攻下郢城,諸國震動,咸陽傳來消息,韓國更是派遣了使者去往咸陽,來找秦王后攀親,不知道見了韓妗後,是個什麼樣的結果了。

「韓王明知寡人在楚國,為何還偏偏往咸陽派遣使者,莫非是思念你這個韓王女呢?」

秦王帶著醉意說道。

韓國的張翠,他是見過了,再派出一個使者,難道韓王倉就認為他如此不堪,在耳邊吹吹枕頭風,就可以還給他們宜陽嗎,這還真是小看寡人了。

「大王名為雄主,就應事事皆知才對,怎麼連這都不知,父王這個人,一向是膽子小,喜太平舒坦,最厭就是多事了,派遣使者來見我,一來父王是想讓自己寬心,知道有女在此,被大王寵幸,秦不輕攻韓,二來,或許也是申翎哥哥思念我了吧!」

嗯!

這話不對啊,嬴盪猛然坐直了身板。

這一來,分析的頭頭是道,韓王倉或許真有此思,看來韓妗也不完全是個傻丫頭,聰明著呢。

可這二來,是什麼鬼?

哥哥,這麼親密,又非韓氏,那必定不是韓王倉的兒子了,不是親哥,那會是啥,這不會是韓妗青梅竹馬的玩伴吧,甚至情哥哥吧!

嬴盪忽然警覺起來。

三十多年的老處男,對待感情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專一,因為很多花樣,他還沒學會呢!

「這申翎是何人?」

秦王語氣不對,韓妗並沒有發覺他的異常,繼續說了起來。

「大王乃日理萬機之人,天下霸主,豈會知道我等小國之氏,說了大王也不知道!」

稍作停頓,就在嬴盪要開口時,韓妗又接話。

「大王該知道我韓國申不害丞相吧?」

申不害,這嬴盪自然是知道,而且還熟悉得很。

韓昭侯時,韓國也開始變法,其主導變法的就是這申不害。

法家之說,盛於衛鞅、申不害、慎到三人,而韓非是集大成者。

申不害重術,慎到重勢,衛鞅重法,三人之中,兩人治國,慎到則只是治學,現在也就只有他還活著,其人正在稷下學宮。

申不害在韓國為相十五年,韓國國力是日益昌盛,這一場變法,幾乎是與秦國同時進行,可惜,韓昭侯死後,韓國君王再無此等偉略,而秦國到如今三代君臣,俱是有為之君也,現在秦國又新取得了楚國千里沃野,震爍華夏,兩國國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也。

「寡人自然知道。」

嬴盪語氣生硬。

「嗯,這申翎哥哥乃申相國之孫,我韓國才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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