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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帝辛,你居然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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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留守城外,嬴盪隨向壽步入城中。

穿過一條筆直的大街,一直到了宜陽縣府中。

這裡原先是韓侯的宮殿,之後成了宜陽的縣府,現在暫做了秦王的寢宮。

孟賁就在這府中休息,嬴盪先是看過了他,不錯,手藝還沒落下,上次的開顱手術非常成功,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只是現在一月都未到,還是要讓他多注意休息才行。

慰問過了孟賁,又和幾位同行們閒聊了半天,溝通了一下心得,這讓嬴盪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他是個大夫,到哪裡都不能忘記了本,他這一身的醫術,應該要做點什麼了。

耽擱了許久,才回到大殿當中,等著軍卒將這個任鄙提來,好好的審問一番。

許多他想不通的事情,或許任鄙就能夠給他答案。

不一會兒的功夫,任鄙被人押了進了。

「罪臣任鄙,拜見大王。」

人還未進來,就是一聲高呼,任鄙這廝,前幾日見了寡人還是耀武揚威,現在是完全變了一個態度,如此識時務,簡直就是人中俊傑。

此時看他,早就卸去了甲冑,只有一身粗布衣在身上,嘴唇乾裂,說話聲音嘶啞,看起來向壽是款待過他的。

他的雙手被綁了起來,還有四個軍卒壓著他。

任鄙可是個大力士,秦國出了名的武士,要是被他傷著了秦王,那可就麻煩大了,看得出來,就像是被按在了地上。

見此情景,嬴盪樂的哈哈大笑。

當日就是這王八蛋做了出頭鳥,對他步步緊逼,差點將他害死,一副大力士的模樣,行的卻是陰謀家的事情,存著一顆陰陽家的心,這樣的人物,還真是有意思的緊啊。

「渴不渴?」

嬴盪突兀的來了一句,任鄙一愣神。

「嘿,寡人在問你渴不渴?」

任鄙乾咽了一下嘴巴,急忙點點頭。

「回稟大王,罪臣有罪,昨日被向將軍壓下,關在地牢,那裡可是悶熱難當,汗早已流幹了,可罪臣是滴水未進啊!」

任鄙總算是明白過來,半張臉貼在地上,另外半張神情悲滄。

正值酷暑,中原之地也是熱的緊啊,地牢又不通風,寡人只想說,這向壽還真是有辦法。

「哈哈,渴死你!」

嬴盪踢了他一腳,又怒罵了一聲。

他可沒那麼大的氣魄,就輕易的原諒了這個要殺他的人,現在時局複雜,不能貿然殺了他,但也不能讓他太舒服了不是。

「大王這……臣有罪,臣認罰。」

嬴盪還未問話,任鄙就先數落起自己的不是了,這人就不能夠硬氣一點麼。

「那你有什麼罪?」

聞言,任鄙略微停頓了一下。

「臣有弒君之罪。」

嬴盪還以為這樣重大的事情,這任鄙也會抗爭一會兒,沒想到說的這麼容易,讓他也都有些意外。

承認了弒君,那便是死罪無疑,就看是被車拉死,還是被刀刮死,反正都不好受,這小子還是有點兒勇氣的。

「唉!算了,來人給他鬆綁,再送水來。」

軍卒聽令,解開任鄙,他又咕咚咚的喝了一通,可算是回了一口長氣。

「大王胸襟能容四海,氣度堪比天高,罪臣實在無地自容。」

說話間,任鄙又跪了下來。

這人肯定是不能殺了,若是殺了任鄙,傳到咸陽城,其他臣子們會怎麼想,一定是痛罵嬴盪暴君,何況大戰將至,大王又以莫須有的罪名斬殺大將,這豈不是要自掘於秦軍嗎?

臣子雖有弒君之心,可雙方都未撕破臉,任鄙雖然親口承認,但在甘茂他們來說,這就是莫須有的罪名。

這可與嬴盪的計劃有違背,現在姬職來襲,他必須做出一心一意與四國決戰的姿態來。

「任鄙啊,你是很不要臉,除了這,就沒有其他和的要寡人說嗎?」

這一次,任鄙沉默了。

「當然,你若是無話,寡人也不勉強,放心,寡人不會殺了你的,寡人要留著你的小命,讓你看看,這大秦到底誰才是雄主,你的選擇是多麼可笑。

他甘茂百家之學,壯才氣過人,學富五車,稷寬厚重德,心思縝密,還有那魏冉這些人個個精明,可還不是給了寡人可乘之機嗎?」

嬴盪幽幽說完,又斜著眼看他。

任鄙一個區區軍侯,並非是位高權重,臣子們的態度已經表明,任鄙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嬴稷嬴壯和甘茂才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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