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死亡凝視（2/2）

她壓根不清楚，自己面對的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而是能洞悉一切的老狐狸。

開學第一堂課基本上都是新老師進行自我介紹，有的會在黑板上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方便同學們諮詢問題、解難除疑。

反正紙鳶暫時沒有遇到過，第一節課就直接進入教科書內容的老師。

再不濟也會先跟你扯一下本學科，在未來發展的重要地位，讓大家認真上課積累豐富的知識，千萬不要小覷該科目，甚至期末出現不及格的情況。

高中不及格倒也沒什麼事，大學掛科才非常麻煩。

「你們高中不要著急談戀愛、打遊戲、看小說，大學有的是時間，到時候你們愛怎麼著都沒人攔著你。」地理老師瞎扯到。

這句話耳熟能詳，紙鳶清楚他說的話，不一定全部正確。

要是選擇土木工程，或者比較刁鑽的專業，一天下來估計都沒什麼剩餘的休閒時間，而且累得夠嗆。

反倒是商務英語、電子商務、信息傳媒等，相對簡單輕鬆，課外時間也非常充裕，可以參加部門、社團活動之類的。

當然，如果讓紙鳶選擇的話，肯定是宅在宿舍吃薯片、喝闊落、追番劇。

要是有人記得自己，並發出組排開黑邀請就更好了！

她會欣然接受，然後在遊戲中坑哭隊友，自己卻歡樂得一批。

典型「你負責一打五，我負責全圖浪」的弟弟行為，關鍵是紙鳶玩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有自我反省的徵兆。

熬過枯燥無味的上午，紙鳶在食堂辦理好飯卡，便從後門離開學校。

兩三公里的距離，其實她也可以選擇待在學校午休。

無奈這個年代學校還木有充足的資金，可以確保每間教室都安裝空調。

所以紙鳶寧可稍微折騰些，跑回家洗漱一番，待在空調下涼快片刻。

「開學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回到家的時候，葉海棠已經打包好飯菜。

這種天氣她也不願意下廚，免得全身是汗。

將背包丟在沙發上，紙鳶一邊倒水一邊回答：「也就那樣咯，還能怎麼樣？」

葉海棠坐在她身旁，詢問道：「你分配到哪個班級？號數多少？」

「文科普通班，7班。」

「還可以，號數呢？」

「43，全班倒數第一。」

「......」

剛喝完杯中的水，正準備繼續倒的時候，紙鳶忽地動作一僵，她能明顯感覺到身旁的母上大人正在醞釀情緒。

咳咳，處境不是特別好鴨！

差點忘了，雖然老媽對自己是散養，但學習方面可是一點都不馬虎。

之前期末考成績出來後，可是挨批長達半個月時間。

幾乎每次下班回家，葉海棠總要念叨：你瞅瞅你那成績，我閉著眼睛考，分數都比你高......

「那啥，號數只能反映我的過去，老媽，你放心好了，月考成績肯定在班級前二十，年級前一百以內！」紙鳶信誓旦旦。

來自母上大人的死亡凝視：「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這一屆文科人數也才一百多人，還年級前一百？」

紙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