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1 在中國最北的天空下撒點野(1/2)
……
「這裡地處北緯五十三度,是屬於中俄邊界黑龍江南岸,常年寒冷,可惜我們來的是夏天,不然一定是能在北極村看到北極光橫空出世的風采的,那可謂真的是光耀天地,奇異瑰麗,神奇北極光啊。」陳晚安淡淡的說著,一邊吃著口中的魚肉。
「那冬天呢?就什麼也沒有了麼?」顧奈兒好奇的問著。
「冬天就只剩下茫茫雪海,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了,北國風光其實也算是非常有趣的,唯一的就是太冷,零下三四十度的溫度真的是讓人……難以訴說了,我記得之前有朋友和我說過,鋼筆是沒法用的,因為會凍住……」陳晚安笑著說。
頓了頓,陳晚安繼續說道:「其實漠河以西八十二公里的洛北河村,是國內第三大河黑龍江的源頭,在這裡,我們能探訪東北母親河的源頭,也算是沿著一條古代的黃金之路尋覓一下那些艱苦而頑強的淘金者的閃光足跡,不知道你看沒看過闖關東這個電視劇…就是在這裡拍的……」
顧奈兒雖然是東北人,但是在這些歷史往事上還真是不熟悉。
其實旅行走到了一個地方,能夠探索到這些歷史也算是非常有價值的事情。
「其實我們來到這裡路線非常簡單,從哈爾濱到了漠河,我們白天路過的格達奇,還有嘎仙洞,哪裡住著勇敢的鄂倫春族人,哪裡的民風民情也是非常有趣的,當然現在我們所住的漠河以及北極村,還有接下來我們要去參觀的最北一家,都是很有趣的,當然了在我看來最有趣的氣勢還是騎行大興安嶺……當然一定是在冬天之前,若是現在在這裡騎行當真是要被凍死了……」陳晚安嘆了口氣。
心中對大興安嶺的所期許都無法實現。
還記得那首一直在心中環繞的歌曲。
北方的北方。
那是民謠裡面讓人心中為止嚮往的一首歌。
萬曉利。
一要趕在冬天之前。
去北方的北方聽她歌唱。
那時節的冰雪還沒封山。
不用帶對於的乾糧和衣裳。
不要不敢在白皚皚的雪上行走。
擔心弄髒這大地的盛裝。
當年曾在這裡與虎狼搏鬥。
回過頭來這大地如初。
刺骨的寒風。
吹打滴血的左眼。
帶著傷痛走他鄉。
遍體鱗傷爬上岸。
沉默。
遺忘。
「能選擇騎行的人,似乎不認真經歷每一寸土地和空氣,就會悵然的好像沒去過一樣,騎行會很累,但是卻不會錯過,每一眼的風景都會扎紮實實的刻在心裡,而且一定會是獨行,因為那一刻,草原屬於騎者一個人。」陳晚安有些鄭重的說著。
「我記得有一位野生藝術家曾說過,每次處罰之前心裡都很忐忑,擔心遇到自己處理不了情況,尤其是在出發的前夜,很容睡不好覺,天蒙蒙亮的時候就會責備自己,為何要選擇亂跑?而起床後看到陽光這種心情又一散而光,騎出炊煙裊裊的臨江時心胸豁然開朗,一個人的狂歡……應是如此。」陳晚安抬著頭看著前方心中似乎帶著嚮往。
「可惜了……若是夏天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顧奈兒似乎對陳晚安所說的這種感覺很是喜歡。
「其實我是心中有一條大興安嶺的騎行攻略的,從起點臨江屯開始,沿著太平林場,莫爾道嘎,然後到了得耳布爾鎮,在去往上護林,最後是三河,重點是額爾古納市,全程二百五十五公里,差不多五天左右吧,也就騎完了……」
顧奈兒一愣。
「要那麼久?二百多公里我以為一天就能……」顧奈兒好奇著。
「一天?這說的可是騎行,大小姐,騎行很慢的,而且要欣賞沿途的景色,最關鍵的就是體力的問題,所以這一路都是白天騎行,晚上入住的。」陳晚安說道。
顧奈兒也點了點頭,似乎腦海中開始腦補這些情況。
「基本上第一天臨江到太平,四十公里,早上處出發,終於就能到達,宿太平林場,喀秋莎鄉村游……哈哈哈。」陳晚安笑著說。
畢竟這裡是中俄邊界,那莫斯科的喀秋莎……也算是回憶之中了。
「第二天從太平到莫爾道嘎,差不多六十五公里,住在莫爾道嘎,第三天則是前往得耳布爾,五十公里,這一路一定是要慢行的,晚上也是住在得耳布爾的賓館,第四天是上護林,差不多八十二公里,晚上住在木刻楞,第五天從上護林前往額爾古納,全程六十公里,晚上自然也是住在額爾古納的,最後一天返回哈拉爾,這次做長途車就好了。」陳晚安說著。
「你別說了,要不我們出發吧,弄兩輛單車……一路風景一定很美好!」顧奈兒嚮往的說著。
「不行了不行了,這大雪都封山了,別說騎行,開車都費勁,若是想的話我們可以夏天再來一次,除了騎行,我們還可以看遍北極光,感受那極晝的奇特!」陳晚安擺了擺手。
……
中國最北一家,位於黑龍江邊,北極村的最北部,是居住在中國緯度最北的一戶人家。
其居住房屋為木揢楞式的小木屋。
面南背北,屋子前有菜園和花圃,當然,冬季基本都是被大雪覆蓋著的。
院內大門朝東,居住房屋三間,屋內有火炕和床,差不多能夠供十四人居住,住房西側和北側新建木揢楞房一棟,差不多二百平米。
住最北一家,品嘗地道的農家飯,也算是在北極村的一次特殊項目。
就如同之前所說一般,中國最北黑龍江,在北就是大興安嶺,在北就是北極村以及北紅村。
最北的一家就是這最北一家了。
而此時的陳晚安站在最北一家的院門口,和顧奈兒準備入住在這裡。
「今晚我們就住這裡了,其實除了這裡我還有一處是非常像嘗試的地方,那裡叫做漠河北極驢友之家,之前有朋友去住過,是農舍改成的旅館,老闆人也很熱情,大火炕……」陳晚安感嘆著。
「住在哪裡都行,我現在就是太冷了,陳晚安我們進屋吧,進屋了我們再說……」顧奈兒的小臉被凍得通紅,一層圍脖已經抵擋不住寒冷了。
陳晚安點了點頭,帶著顧奈兒向著裡面走去。
……
這兩天,陳晚安和顧奈兒也算是將漠河內的景點玩的透徹。
參觀了松苑原始森林公園,了解了大興安嶺的原始森林,也參觀了五六火災紀念館,在乘車前往北極村的路上,沿途參觀了李金鏞祠堂和胭脂溝旅遊景區。
參觀了和天涯海角齊名的神州北極,也住過了最北之家。
瞭望了俄羅斯村莊,伊格納斯伊諾村,遊覽興安口岸風景區。
基本上也就將這裡可欣賞的景色全都完成。
當然,在北極村逛著的時候,顧奈兒拉著陳晚安全程都在找最北。
什麼最北的家,最北的郵局,尤其是顧奈兒在最北郵寄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全都郵寄了明信片。
陳晚安真是無奈了。
自己是一個將往事和過往留在心裡的人,而顧奈兒更喜歡將一切全都傳遞出去。
這從微信上就能體現出來。
陳晚安很少更新到了每個地方的朋友圈。
而女孩們……
無論顧奈兒還是林清晨都喜歡去了哪就更新哪……
這就是不同之處。
顧奈兒在最北的建設銀行取了錢,又在最北的工商銀行存了錢。
這也算是一種打卡了。
縣內的中華街上基本上所有的商戶都是最北的。
甚至顧奈兒還想打個110……最北的警察叔叔忙不忙?
陳晚安和顧奈兒還花了十塊錢在最北的網吧上了網,在最北的漠河人民醫院買了感冒藥……
這似乎已經成為了兩個人的樂趣所在。
陳晚安這次決定坐飛機回去,到了最北之地不體驗一下最北的機場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另外的問題也來了。
自己是開車來的。
這車可是從林清晨那借來的。
自己也不能隨便將車扔在這呀。
畢竟這漠河是有機場的。
不過陳晚安轉念一想,似乎也沒問題。
畢竟自己是要去和林清晨前往三亞的。
等到自己先飛往北京,然後再去莫斯科,而從莫斯科回來之後,陳晚安可以繼續開車回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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