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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導喝了口酒，又繼續爆料，「你還騙到了工作證，在劇組大搖大擺、招搖過市，以為工作人員那麼多，我們就認不出來了吧？」

旁邊的江念琛都忍俊不禁了，「你們還挺會玩啊。」

「對不住對不住。」天不怕地不怕的齊修，此時被他們打趣得耳朵都紅了，趕緊端起酒自罰了一杯，喝完坐下時又忍不住看了斜對面的李雲菲一眼。

那時候他們也沒別的辦法，戀愛不讓公開，他又已經紅透了半邊天，走在街上分分鐘被認出來，聽說李導劇組是出名的嚴格，娛記也不愛去蹲點，那就是約會勝地啊，齊修於是盯上了這塊「風水寶地」。工作證還是他對著當時的助理陸遠安威逼利誘、讓他想辦法搞過來的。

李雲菲沒留意齊修的眼神，她也多喝了兩杯，還是白的，所以反應慢了半拍，還在懵逼的問李導怎麼會知道。

「你們這些小傢伙，走過的路都沒有我走過的橋多，一眼就讓人看穿了。」老爺子得意的說。

李雲菲忍不住羞恥的捂臉，她還以為自己瞞得多好，「那您怎麼從來都不說？」

「有什麼好說的。」李導輕飄飄的道，「反正一看就知道你們長不了。」

這話一出，仿佛頭頂被潑了盆涼水下來，李雲菲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桌上兩位本來樂呵呵聽他們說話的男士也同時坐直身子，抬頭驚訝的看著李導。

老爺子一臉淡定，好像還不知道自己放了顆多大的雷，吃了口菜繼續道，「這種事情吧，我們也見多了，那時候老馮還跟我說，小姑娘還是剛入圈，不知道深淺，等嘗到出名的甜頭，自己就知道怎麼做了。我想也是，就稍微關注了下，想知道你什麼開竅，可是這小子越來越紅，你們倆的事倒是瞞得密不透風。老馮後來又說了，不行啊，這小姑娘真不機靈，在這個圈子裡要沒飯吃了，我說是，還是我把你帶進來的，不能看著你餓肚子吧？沒辦法，就找了幾個老朋友推薦你……」

李雲菲總覺得李導是看她天賦異稟才另眼相待，一直這麼關照提攜的，突然聽到這個「真相」都傻眼了，「李叔，您不是說欣賞我的才華和天賦嗎？」

「當然欣賞你了，不欣賞能讓你來演我的戲嗎？」老爺子白了她一眼，又道，「不過你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我是真的沒想到。原因你也看到了，演戲是個行當，不是舞台，沒那麼多光鮮亮麗的明星，多數人勤勤懇懇的拍攝、扮演了一個又一個的角色，終其一生，卻仍然沒幾個人記住你的名字，這條路，心性不堅定的人根本走不了。」

李雲菲之前還以為李導也是喝多了，話題才跳得這麼快的，聽到這裡才有點似懂非懂，老爺子似乎在敲打她，而她聽完這段話也確實感到羞愧，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李叔，我最近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