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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芳姐沉吟了片刻，道：「我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準備了。按照顧潮話里的的意思，我們倆家應該共同應對媒體、打造和平友好的局面才對，而現在，顧潮的團隊是還沒有動作，可我從早上開始打他經紀人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我懷疑他根本不想和我聯絡。」

這個時候，顧潮的經紀人連電話都不接，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了。往好的方面想，人家或許不想跟他們合作，往最壞的方面，對方估計要把責任往她身上推了。

李雲菲心裡一陣難堪，倒不是因為顧潮團隊的態度，而是這相似的作風讓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聲音艱澀的問，「那我們怎麼辦？」

芳姐一時無言。

他們能怎麼辦？他們只是小公司，請水軍都要精打細算，小菲若是公司的門面，公司當然是砸鍋賣鐵也要保她了，可她不是。

小菲演技不錯，個人條件也好，雖然不紅，在公司的藝人當中，她的發展也還算可以，至少穩穩噹噹、不缺戲拍，現在還有了很好的機遇，手頭這部戲成功接下來，以後再好好經營，說不定能往三四線靠攏，所以公司對她也是看重的，只是能撥給她的經費著實有限，面對顧潮那龐大的粉絲團，他們這點經費能幹什麼呢？

更關鍵是的，顧潮那邊若打定主意要把責任全盤推給小菲，說不定還要請水軍帶節奏，粉絲加水軍的豪華陣容上來，他們小藝人做什麼都不好使，還不如躺平任嘲，起碼能省點精力。

芳姐不說話，因為清楚李雲菲也很明白這點，便很快進入了下一個話題，「先別說顧潮經紀人的事了，你跟顧潮現在什麼情況？究竟有沒有在一起？」

「真的沒有，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李雲菲否認道。

「普通朋友，你還跟他單獨去看演出？」芳姐不是不相信李雲菲，她們合作有七八年了，小菲剛出道就跟著她，別說那時候她青澀稚嫩，自己也是個懵懵懂懂的實習經紀人，結識於微末，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說起來，芳姐比起生氣，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她真情願自家藝人把小鮮肉吃干抹淨了才好，什麼都沒做就受這麼一遭，多虧啊？

因為嫌李雲菲不爭氣，芳姐的語氣要多嘲諷有多嘲諷。李雲菲沒get到經紀人的言外之意，依然聽得老臉一紅，她就是空窗太久、寂寞空虛冷，以至於在小鮮肉層出不窮的套路下，控制不住的浪了一把而已。沒想到這麼快翻了車。

早知道會有這齣，李雲菲在蘇子溪生日那天肯定嚴防死守，當一個冷艷高貴的大姐姐、不給小鮮肉一絲接近的機會了。

可惜沒如果，她現在只能自己作的死，自己哭著走下去。

李雲菲忍不住立了個flag，「我保證再也不作死了。」

芳姐沒搭理李雲菲的保證，她嘲諷完，也重新恢復了經紀人的自我修養，冷靜的分析道，「不過，你跟顧潮確實關係，平時也不怎麼接觸，這件事也就不太嚴重，如今的粉絲也不好糊弄，媒體拿不出更多關於你們關係親密的證據，粉絲就不會相信，頂多最近在你微博下罵幾句，很快就會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