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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吹風,湖裡幾隻鴛鴦和天鵝不停在叫,很遠處有人聲傳過來,更襯著這邊安靜無聲,唐果剛想問他句什麼,轉頭季峋已經靠了過來,兩手圈起來支在她身後的椅背上,目光灼灼問她:「可以嗎?」
這架勢不用猜都知道他問的什麼,唐果尷尬得頭皮發麻,以至於那聲「哦」都顯得詭異異常,於是季峋幹了近半個月來最想幹的事,接吻,不被打擾,不用擔心會失態讓她回家後沒辦法交代。
唐果後來是把季峋硬生生推開的,舌尖麻到沒有知覺,嘴唇也沒有知覺了,胸口憋得生疼,眼淚汪汪的。
季峋咬著她而耳朵跟她說對不起,唐果卻知道他本來就沒安好心,這會兒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頭了,哪有一丁點對不起的意思。
過了會兒,他試探:「再來一次?」
「不要……」唐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嚇跑了。
第二天領了軍訓服,第三天就開始了軍訓,白天站軍姿曬太陽,晚上搬著小板凳去開大會,聽各種演講,為期九天,唐果曬得黑了兩個度,季峋倒好,好像還更白了點。
大學和高中完全不一樣,高中那時候好像學校很小,周子龍那個小喇叭在,三個年級的事如數家珍,一點點小事就能鬧得滿校風雨,大學很大,大到幾個校區必須靠觀光車才能穿梭,老師們不再圍著學生轉,學生每節課要去找老師所在的教室上課,但大學並不是像無數前輩說的那樣可以肆無忌憚,更高的自由意味著更深的自律,不會再有人按著你的頭寫作業,但你的知識總歸是要自己消化的,老師們講課很快,跟不上就需要自己私底下付出時間,每天的課程並不滿,至少相對於高中幾乎占滿所有清醒時間的課程來說,大學的課程可謂相當的稀疏。
可唐果和季峋沒有什麼時間出去玩,主要是季峋很忙,他除了日常複習之外,還去做兼職,開學第二周他就找到了一份家教的兼職,每周六上午和周日上午給一個要中考的小妹妹補課,他還申請加入了學生會和辯論社,相比之下唐果就覺得有些無措了,她高中唯一的目標就是追上季峋,縮小差距,最後能追到他後面是她自己都沒能想到的事。
現在目標實現了,她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大學還是個臥龍藏虎的地方,雖然季峋是市狀元,但在這裡完全沒有什麼顯眼的,十足的天外有天。
季峋目標很明確,他沒開學就研究好了學校的學分制度、獎學金制度、雙學位申請標準……等方方面面,他要先把實踐學分修夠,第二年爭取申請學生會幹部,第三年爭取學生會主席,Z大法律系大二可以申請第二學位,畢業生保送本校研究生的名額高達八個。
唐果的目標就很簡單了,努力學習,順利畢業。不過季峋那麼拼命,她就沒辦法放縱自己偷懶,於是端正態度讀書。
期中考的時候,唐果專業課年級第九,季峋年級第一,因為倆人經常一塊兒去吃飯泡圖書館,導致學院風傳新生里有對兒學霸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