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頁(2/2)
她有些挫敗,怎麼就這麼沒出息。
連翹還在煽風點火:「哎,唐果你太可惜了,早早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不然多談幾場美好的戀愛,也不至於每天被季峋壓迫。」
唐果勉強笑了笑,突然感慨了句:「一輩子這麼長呢!什麼都說不定。」那些原本以為牢不可破的,說不定轉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季峋從她身後走過來,恰好聽到這一句:「說不定什麼?」
唐果扭頭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沒什麼。」
每每唐果賭氣,他都能很快察覺出來,然後哄她,可這次,他只是扭頭和別人寒暄去了。
大家幾乎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了代駕等人來,一群大男人站在路邊攀談,借著酒意控訴季峋,說他這個人真是討厭,拽得過分,偏偏有狂傲的資本,那些年背后里偷偷說他遲早因為性格吃虧的人,到現在卻只能看著他事業蒸蒸日上。
有些人,天生就招人妒忌。
Z市政法圈裡,他是顆冉冉新星,提起來好多人都知道,據說從開始獨立接官司以來,至今還沒敗過訴。
一場官司打下來,收入是別人一年的工資。
不過他也是真的拼,吃了不少苦頭。
季峋挑了一側眉毛,心不在焉的笑,沒說什麼。
幾個男人在那邊胡侃,女生在另外一邊三三兩兩說著話。連翹拍了拍唐果的肩膀,她不了解事情始末,只是覺得季峋今天態度確實不好,結合剛剛的事,越發覺得兩個人感情出了問題。走之前還擔憂地說:「有事給我打電話,多晚我都接。」
唐果牽強地笑了笑:「好。」
過了會兒,陸陸續續車開走,季峋的代駕把車開過來,季峋沖遠處和連翹依依不捨的唐果招手。
唐果走過來,這才發現,「你換車了?」
季峋往嘴裡扔了顆糖,點頭:「嗯,托人提的,今天剛開回來。」
一輛白色的瑪莎,是唐果很久以前喜歡的車型,不知道他是特意買的,還是無意。唐果有些看不清了。她沒說話,季峋也沒說什麼,兩個人沉默地坐進了車后座,腿挨著腿,唐果恍惚就想起高中的時候,那時候媽媽經常周末接她的時候帶著季峋一起接回家,那會兒兩個人也這樣坐過,腿挨著腿,曖昧得叫人心煩意亂。
唐果想起很多事,那一年本科要畢業的寒假,剛剛考研完,他們住在一個出租房裡,相鄰的臥室,她經常去他房間,給他打掃衛生,替他收拾衣櫃,他很少去她房間,去之前還會敲門,問她方不方便,以前覺得他足夠尊重她,可現在想想,又或許是不夠喜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