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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峋無聲笑,真是沒見過這麼笨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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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有同學進了教室,早上男生宿舍停水,一群人進來罵罵咧咧的,比平常鬧騰許多,然後一個兩個帶著洗漱用具往公共洗手間去洗臉刷牙,那邊人多,整個走廊都是吵吵嚷嚷的。
沈靖初進來的時候,只來得及問一聲季峋,「你丫昨天幹什麼去了?消息都不回。」
季峋不想說,斜他一眼,「你是我媳婦兒啊,管那麼寬。」
沈靖初撇撇嘴,「還不是我關心你,你媳婦兒還不見得樂易管你,你這條死狗。」
季峋踹了他一腳,沈靖初也沒有再追問,同是潔癖狗,受不了自己臉沒洗牙沒刷,急匆匆走了。
屋子裡熱鬧了一下,又安靜了一瞬,唐果消失的尷尬又湧上來,不過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早上才過來的啊?」
季峋「嗯」了聲,情緒明顯不是很高漲,板著一張別人欠他八百萬不還的臉。
「昨天沈慧茵跟我說,葉桑生病住院了,她沒事吧?」唐果猶豫著小聲問。
季峋陡然皺了眉頭,「她跟你說這些幹嘛!」
唐果不太明白他怎麼突然生氣了,忙解釋:「她本來是問我周末有沒有見你……」或者說,沈慧茵是想問,季峋有沒有去醫院吧!
他似乎終於才想起上上次強迫拉她去補課的事,「這周剛考完試,就讓你偷會兒懶,下次接著補課。」
唐果心不在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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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昨晚沒睡好,早自習整個都是混沌的,胡亂背著書,也沒記住幾句。下了課也不想去吃飯,就跟齊悠說,「悠悠,我不餓,我不去吃飯了,睡一會兒,你去吃吧!」窗外艷陽,照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
齊悠「啊」了聲,「不吃早飯怎麼行啊,你胃也不好,要不要我給你帶點兒回來?」說完又特意繞過來,摸了摸她額頭,「你是不是生病了?」
唐果搖搖頭,「沒,就是昨晚沒睡好。不用給我帶飯,我喝瓶牛奶就好了,我不是很餓。」
「那好吧!」齊悠有些擔心地走了。
下了課,屋子頃刻間空蕩蕩的,唐果把外套墊在桌子上,趴著睡覺。
模模糊糊地,像是做了夢,夢裡還是小時候,小時候似乎也和季峋做同桌,幼兒園的時候。
不,不對,小時候自己特別害怕季峋,見了他恨不得繞道走,每次他一靠近她,唐果就哇哇大哭。怎麼可能坐同桌呢?
所以是在做夢,夢裡的唐果這樣想,可又覺得那畫面真實無比。
小唐果長著圓圓的肉嘟嘟的嬰兒肥的臉,嫩白嫩白的皮膚,仿佛一碰就會破,她普通話說不好,咬字不清晰,加上本身反應就慢,說話總是溫吞吞的,有種笨拙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