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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外人看到此幕,一定會驚訝地睜大眼睛,滿腦子都是不可思議。
在外面行事向來都是乾淨利落,形象冷峻不已的鐵甲軍何時對除了太子以外的人這般恭敬。
要知道,他們這幫人可是在面對皇上時都不假辭色的。
其實,若只是太子妃這個身份,還不足以令鐵甲軍對蕭櫻草如此客氣。
真實的緣由在於,蕭櫻草進宮前昔,太子親自將鐵甲軍指揮使叫到面前,命令他:「太子妃嫁進來以後,所有鐵甲軍對她的態度必須和對本宮一樣,不可違抗她的命令。」
在大婚第二日,太子又加上了一條叮囑:「太子妃以後若是要來端敬殿找本宮,任何人都不准阻攔。」
在初初聽到太子的命令時,鐵甲軍指揮使心中的驚訝不比看到此幕的外人少,但他向來視太子的命令為唯一的宗旨,從不會質疑,便沉聲應下了此事,並將這話帶給底下的人。
其中就包括今天負責帶人守衛端敬殿的小隊首領。
蕭櫻草隨著那位帶隊的鐵甲軍,一路走到了殿門口,鐵甲軍停下腳步,抬起右手指向殿內:「娘娘,殿下的書房在進殿後的左側,您順著我指的方向走就好,屬下就不進去了。」
蕭櫻草朝那名鐵甲軍微微點頭,然後便抬步進了殿內。
照著他說的位置,蕭櫻草很快便找到了太子的書房,推門進去,只見裡面是一處極為寬敞的空間,書房內的陳設簡單大氣,卻不失貴氣。
太子坐在一張巨大的金絲楠木書桌前,正右手執筆,低頭思索著什麼。
直到蕭櫻草走到了面前,輕輕喚他:「阿漾。」
他才似有所覺地抬起頭,見來人是她,略微緊繃的臉上展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來了?」太子將手中的狼毫筆放回一旁的青玉海水游龍紋筆架上,柔聲問道蕭櫻草。
蕭櫻草掃了一眼他桌上堆積如山的奏報,有些不確定地問他:「我是不是打擾了你辦事?」
太子展顏一笑,輕鬆和緩地與她說道:「怎麼會,事情永遠是處理不完的,不必過度急於辦完,你卻不是時刻在我身邊,如今你來了,孰輕孰重,根本不用思量。」
蕭櫻草淺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後我時常來打擾你,你到時候可不要叫苦。」
「怎會?娘子能經常慰問看望為夫,為夫求之不得。」太子伸手,放在蕭櫻草的腰側,將她輕輕往懷中一帶,蕭櫻草便坐在了太子的腿上。
蕭櫻草靠在太子的懷中,兩人耳鬢廝磨了好一際,直到蕭櫻草面色含春,氣息不勻時,她才想起了此行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