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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後者,即使他們想要回信件怕是也不能。
這麼一分析,似乎對於此事已經是一籌莫展了,蕭櫻草不肯放棄,她絞盡腦汁地想道:「我父親的其他信件中,都沒有和先皇后往來的痕跡,唯有這一張,可能因為只是一張草稿而得以保留,正式的信件,恐怕已經被父親銷毀了。」
至於原因,她猜測可能是因為先皇后的身份?怕給別人看見,留下口實?
太子見蕭櫻草為此事急得連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不由得愛憐地道:「你莫要為此事焦慮了,反正這麼多年來我的病情都控制的不錯,不出意外的話並不會發作。」
邊說著,太子邊用自己的袖擺輕輕拭去蕭櫻草額上的薄汗。
蕭櫻草卻不同意他的說法:「那也不行,此事終究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一日不解決,便一日埋著個隱患,我回去後再去找找我父親的書信,總不能輕言放棄。」
太子看著蕭櫻草堅定發著光的眼睛,沒有再出聲阻攔她,或許就是蕭櫻草身上有著種種令他欣賞的特質,例如她對一件事的堅持,他才能這麼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愛上她吧。
這時,書房外面突然傳來趙際的聲音:「殿下,程海程大人求見。」
太子平時在端敬殿中處理政務,期間也會有不少朝中的大臣前來稟報事務,太子想起了程海在早朝時說的邊軍糧草一事,也大概知道他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若是平常,太子肯定讓他進來了,但是現在,太子低頭看著蕭櫻草坐在他腿上的樣子,恐怕不太方便讓程海進來。
蕭櫻草也在趙際出聲的剎那愣了一愣,然後她十分快速地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正側坐在太子的腿上,腳尖離地,一隻胳膊還攬著太子的脖子,而太子的雙手,也纏在她的腰上。
若是這副樣子,被外人看到了,那可成何體統,若那人是太子的親信,她以後還怎麼在他的下屬面前維持一副主母的端莊模樣?
人就是這樣,一慌神的時候,思維都會變慢,腦中有一瞬間的放空,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些什麼。
蕭櫻草和太子對視了半晌,兩人都沒有說什麼話,倒是門外趙際的聲音再度傳來:「殿下,殿下?程大人要進來了,您是同意了麼?」
蕭櫻草像是突然驚醒一般,整個人像個炸毛的兔子從太子的腿上彈了起來,然後下一刻,做出了一個讓之前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骨碌爬到了太子的桌案下面,藏了起來。
當太子意識到懷中的佳人不見時,他垂眸向下看去,才在自己的案下,兩腿之前,發現了蕭櫻草的人。
桌案下面有些暗,蕭櫻草的雙眸卻仿佛發著光,太子的眸子與她的視線在空中對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在這一刻閃過的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