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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櫻草快被此時的清君搞瘋了,明明是一副清冷的調調,卻偏要在每句話的音尾帶上一點纏/綿的味道。
就像一縷縷纏繞在一起的絲線一般,勾在她的耳邊,絲絲縷縷,勾纏不清,綿延不斷。
「別這樣,」蕭櫻草意圖阻止他繼續與她當眾拉拉扯扯,「柳君還在那邊看著呢?」
他們方才幾番言語,腳下竟是沒有走動多少路,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發現柳元夢還杵在不遠處。
她可沒有在別人的注視下親熱的癖好。
誰知她只是這麼好意地提醒,卻是在下一秒感受到耳垂上一陣輕微的刺痛。
「呲。」蕭櫻草不由得抽了一口氣,半晌才轉念過來,知道是清君咬了自己的耳垂一下。
偏偏他咬完還不肯放開,用牙齒輕輕研磨著她軟彈圓潤的耳垂,甚至大膽地吮吸了一口。
他的動作很是溫柔,並不粗暴,可這個舉動,卻是讓她一下子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只能背脊隨之顫慄。
「你叫他什麼?柳君?這麼親密?」他邊咬著她的耳垂,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哪裡親密了?她對他好,可不是讓他胡亂吃飛醋的。
可他的牙齒卻還抵在那個該死的位置,仿佛她不給出他一個滿意的交代,就不肯放過她一樣。
「不是柳君……是柳元夢。」她咬牙解釋道,話說到一半,說到柳君這個詞,他的牙齒便又不安分地動了動,讓她的話語都哽了一下才接著說完。
清君這才肯放開她嬌嫩的耳垂,將頭移回原位,望著她白嫩的耳垂上留下的紅痕,他的眼神加深了一些。
清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以後可得記住了,我的寶貝。不要再喊錯。」
「明明你才是我的寶貝。」蕭櫻草反駁道。
「誰是誰的寶貝,有這麼重要嗎?」他失笑道。
「當然。」她將她的頭埋在他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的清香。這可是關乎著誰攻誰受,和家庭地位密不可分的。
清君與蕭櫻草說話的間隙一直觀察著柳元夢,看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嫉妒再到現在的麻木,他心中湧上一股勝者的得意。
他剛才有些動作是故意做給柳元夢看的,就是要讓這些蕭櫻草養過的男人知道現在誰才是這府中的男主人。
讓他們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要做好夜夜空房,被冷落終生的準備。
當然,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是這些個男人都懂得知難而退,趁早收拾好包袱滾蛋,早點出府娶妻生子也好過空耗時間天天在這裡當他和蕭櫻草的大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