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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阮望月拖出去,家法伺候,重責四十大板!然後再拉到祠堂禁閉一月。」阮郡守疾呼道。
「不——」阮望月驚恐地叫道,旁邊卻已有家丁上來抓住她的身子往外拖。
她拼命地掙扎,試圖掙脫逃跑,好不容易胳膊和上半身脫出了家丁的手,下半身又被抱住往外拉。
家丁們見她不肯配合,直接抓住她的兩腳往外拖,她的整個身子就在地上摩擦著,手指甲在地上刮的沙沙直響。
阮望月終於被拖到了門外,片刻後,那裡傳來她悽厲悲慘的叫聲。
和清君想的不同,蕭櫻草其實並沒有完全離開,她在他換衣服的空檔里坐在外面的廳堂里喝茶。
等到侍衛從他的房間裡出來,她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朝他的房間而去。
走進房間內,就看到一扇雨過天青的軟煙羅屏風後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紅影。
那紅影隔的遠,又有雲霧一般的紗來模糊視線,便看得不太真切了。
蕭櫻草忍不住心生蕩漾,便加快了腳步,朝著那屏風後走去。
她很快就來到了屏風附近,繞過後,只見前方的一個西洋落地鏡前站著一個穿著紅衣的男子。
「清寶?」蕭櫻草喚道。
那個紅衣男子轉過頭來,蕭櫻草看了一眼,便知道了什麼叫人間絕色,什麼叫一眼萬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蕭櫻草第一次真的理解了這句詩的含義,也終於明白了為何昏君會與美人睡到日高起,從此不再早朝。
她若是皇帝,也願把這樣的美人藏起來,從此日日獨寵,不讓其他人瞧見。
眼前的男子眉峰高挑,鼻樑挺翹,或許是失憶的原因,他的眼底澄清一片,瑩瑩得仿佛碧波盪過。
他臉上的皮膚極白,是那種冷白皮,仿佛從未曬過太陽一般,與衣襟處的白色圓領相襯,竟不輸其分毫。
他的唇,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嫣紅色,點在那裡,與白皙的皮膚相映,像雪地上的一點紅梅,透骨醉人。
此時清君的整個身子也完全轉了過來。
大紅的顏色果然十分適合他,這種鮮艷的色彩給他精緻的五官,冷白色的皮膚添上了一股勾人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