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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郡守將正堂的主位留給蕭櫻草,自己和阮夫人則在下首坐下,至於阮君白,他嚴厲地目光掃過,對阮君白道:「跪下!」
阮君白一向十分畏懼阮郡守,此刻被他怒吼一聲,身體已是比大腦先做出決策,「咚」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他嘴裡的布條這時才被取出來,一恢復說話的能力,就對阮郡守哭訴道:「父親,我冤枉啊。」
阮郡守道:「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蕭櫻草看到阮君白此刻如一條落水狗一樣,卻仍還在那裡嘴巴不停,眼神也是一寒。
她轉頭對阮郡守說道:「郡守大人,前情你大概也知道了,現在我要開始展示證據了。」
阮郡守點了點頭。
於是蕭櫻草對正堂外高呼一聲:「帶人上來。」
門外立馬有兩個侍衛架著一個婆子上來了,那個婆子看上去面色驚恐,不知所措。
直到她被帶到了一眾人的面前,蕭櫻草才出口問道:「阮夫人看她熟不熟悉?」
阮夫人半天沒有出聲。
蕭櫻草又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似乎是阮夫人院子裡掃灑的婆子吧,六天前才被調去了別的院落。」
阮郡守見阮夫人半天不出聲,將目光投向了她,看到她臉色蒼白,兩眼無神,嘴唇微微抖動的樣子,一下子全明白了。
「賤婦,你還不老實交代你乾的那些惡事!」阮郡守暴怒地吼著,嚇得阮夫人「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滑落道地上。
阮夫人知道事已至此,蕭櫻草恐怕還掌握了其他證據,根本就容不得她繼續狡辯,只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她的眼角不斷地滑落,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我……我只是為了……君白啊,他思慕……郡主已久,為了他……安心準備……秋闈,我才出此……下策。」
她邊說邊哭道:「以我們家的門第,我知道必然是配不上郡主,但我見不得君白傷心難過,便想污了郡主的名節,好讓我兒得償所願。」
說完後,她撲到阮郡守的面前,扯著他的手泣道:「妾身一時糊塗啊,妾身只是為了君白。」
阮郡守甩開她的手,厭聲道:「如果有個這麼惡毒的兒子,還不如從來沒有生過他。」
「連人都不會做,考什麼科舉,考什麼秋闈,這樣的人,就算是考上了狀元,為官也是一方禍害!」阮郡守毫不留情地猛烈批判著阮君白。
蕭櫻草知道他這番做態有一半是做給她看的,此時便沒有出聲,打算看阮郡守怎麼解決。
阮夫人好似從阮郡守的口中聽出了什麼意味,立馬驚慌地求他道:「老爺,君白他是冤枉的,這件事全是我策劃主使的,老爺不要責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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