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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櫻草在做完這件事情之後便重新恢復了之前與他間隔的距離,不再和他只隔咫尺地站在一起。
此時,雖然她的臉頰仍是帶著綺色,但她的神態已大致恢復了正常:「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待會我再過來看你。」
說罷,她整了整衣服,轉身就離去了。
直到蕭櫻草走了,清君還恍惚地站在原地,他的腦中還迴蕩著:她怎麼敢對他做如此下/流之事?
發現她走了後,心中又有絲說不出的彆扭,她怎麼能這樣,吃完他了就走。
而他就像侍寢的妃嬪一樣,皇帝爽完了就無情離去,不再留宿。
不行,他怎能如此作比,顯得他像一個深閨怨婦一般。
如果外人在現場,一定能看到精彩的一幕。
只見清君那張素來清冷淡漠的臉上此時染上了百般情緒,時而懊惱,時而羞澀,時而迷戀。
其實剛剛離去的蕭櫻草也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平靜,她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像燒紅了一般的燙。
她之所以急著離開,就是怕自己再留下去,會發生一些脫離她控制範圍的事情出來。
她暗嘆了一口氣,自己果然還是缺了些道行。
蕭櫻草一下午都沒有再去見清君,到了酉時初的時候,有人來通知她道:「郡主,清君大人病了。」
蕭櫻草蹙眉,午時自己見他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怎麼現在就病了呢。
於是她吩咐下人道:「去廚房給我做些晚膳,打包好待會帶到清君那裡去。」
下人聽命而去,蕭櫻草坐在原處等待,直到所有的飯菜被準備妥當,她才帶著它們一起前往清君的住處。
再次來到清君的房間,這次他躺在床上,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蕭櫻草來到他的床前,伸出手試探他額頭上的溫度,發現有些發熱。
「這是如何弄的?」蕭櫻草嘆氣道,「我只是一時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又叫我以後如何放的下心。」
清君心中微有動容。
「莫不是想我太甚,以至相思成疾?」蕭櫻草托腮望著他。
他心裡的那一絲動容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清君不想理蕭櫻草,便沉默著閉上眼,試圖閉目靜養。
他才不會讓她知道,他之所以會得風寒,全是因為他在她走後,腦子裡全是胡思亂想,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原地沒動,任窗口的冷風對著吹了半天。
她知道了還不得嘲笑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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