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2/2）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今天怎麼關門了？」

「好可惜，我看中了一款新髮型，還想讓老闆剪來的。」另一個帶著病氣的聲音響起，虞翎跟老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外面；

老闆抱緊變成正常大小的奴奴，看向門外兩個人目光閃爍。

等她們走後，虞翎看向老闆：「她們兩個經常在你這兒剪頭髮？」

老闆沒說話。

虞翎的手嘗試下的動了動，發現還是提不起力氣，裝作閒聊道：「她們兩個的面色都不怎麼好，尤其另一個，四周攙著一股淡淡的黑氣，和你的奴奴氣息很像……我猜，你就是靠著給顧客剪頭髮，讓奴奴吃掉它，間接吸收頭髮主人的精氣，然後奴奴獲得某方面的能力的，是不？」

見的多了，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尤其是她的眼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對於像人為飼養的鬼物，虞翎懂得不多，可那些鬼物千奇百怪的能力倒是見識過不少。

老闆的目光明明滅滅，最後嘆息一聲，剛剛他跟奴奴一起偷襲都沒討到好，奴奴更是變成這樣……

打是打不過的，也只有態度軟和一點，希望這位看上去像普通學生的能人可以放過他們：「雖然奴奴以精氣為食，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更沒有殺過人……」

「你這意思是剛剛那兩個女孩因為精氣缺失導致身體虛弱的事，不是你們做的？」

第18章 髮膚

虞翎表情平淡，語氣嘲諷，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老闆和奴奴，一點都不意外能從老闆的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心虛：「一個人的精氣有限，過多吸食會影響別人的健康和壽命，老闆你身為奴奴的飼主，不會不知道吧？」

最關鍵的是，看現在奴奴這樣子，死之前也的確才五六歲，死者入土方能為安，奴奴她死後不僅沒進輪迴，靈魂還被煉成了這等邪物，所有的因果都會被她自己背著……

虞翎對老闆無感，但是她心疼奴奴。

自小被鬼魂們收養長大的她對於鬼魂從心底親近。她的煉魂心法雖然還不甚熟練，可奴奴的模樣已經恢復到正常了，就證明靈魂的淨化的成功的。

死之前才五六歲的奴奴也不知道她清醒能不能接受自己變成怪物的曾經。

「我知不知道又怎樣？那些人雖然弱了一點，可到底沒失去性命吧？至於身體病了回家養養就會好了，說到底，我們一個人都沒殺，你還要我們怎樣？」老闆看不慣她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奴奴不是你的妹妹，你不心疼，要是你妹妹，我就不信她想要什麼你還能不給？」

「奴奴是你妹妹？」虞翎挑眉，對於奴奴是他妹妹的事表示非常意外，不過……

「既然奴奴是你妹妹，你為什麼不想法子讓她去輪迴，而是讓她成為鬼物一直逗留人間，靠食人精氣為生？」

「關你屁事！老子樂意！」年輕的男老闆忽然爆粗口：「你管天管地，還管得著人拉屎放屁？」可是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眼前這個不一般的女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