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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段行空看上去神清氣爽，跟時焰的表現截然相反。

時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繼續往前走了。留下一臉求表揚的段行空在空氣中風乾。

「大水，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看到大水出來，時焰描述了一下剛剛的見聞。

大水一臉不清醒，眼下還掛著重重的黑眼圈，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時焰搖了搖頭，心裡感嘆，熬夜果然是惡習，以後千萬不能助長這股歪風邪氣。然後她決定還是先去做個早飯。

時焰剛開始忙活，段行空就走進來說：「那個，你剛剛跟大水說的是真的？」

時焰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騙你幹什麼？」

段行空的神色看上去有點兒不自然，在原地站了半晌，結果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時焰：「莫名奇妙。」

早飯過後，時焰終於徹底清醒過來。她開著小騷紅就直奔現代化設施區，一過去，她就看到了燈火通明的樣子。

果然！

時焰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鼓作氣比著之前在全息科普艙里學習的入門使用方法，三下五除二把這些都關了，然後開著小騷紅又飛了回去。

「段行空！」

段行空正在菜園子旁邊瞎轉悠，一聽見時焰的聲音背都挺直了，他回頭彎眼笑：「怎麼了，找我什麼事？」

時焰兩眼一瞪：「你別給我裝傻！」

段行空乾笑了兩聲：「我，我乾的難道不是好事兒？」

日月可鑑，他昨晚被大水二水呼嚕的腦仁兒疼，實在忍不了就出去轉了轉。然後就在不遠處看到了壞掉的信號接收器和網絡線纜，他研究了沒一會兒，就修好了。

他原以為今早時焰見到他會充滿感激，誰知道這個星球竟然是個拖欠電費大戶……

太陽初生，阿塔帶著他的小兄弟們來上工。

「阿塔，你過來一下！」

阿塔聽著時焰仿佛教導主任訓斥學生的聲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怎麼了？」

「這個星球還沒破敗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麼？」

阿塔遲疑了一下：「呃，破敗之前，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工業革命，後來……」

「這個星球就徹底破產了。」

時焰心口疼。

這個年代的電線和網線要想靠自然老化，沒個七八十來年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這個星球至少在沒人的情況下開著電閘浪費了上百年的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