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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清脆，念台詞的時候抑揚頓挫，每處的停頓點也找的很好，所以頗有一副大義炳然的意思。

林衡比賀歡歡早一個航班，他到了魔都藝術學院以後就開始處理劇組裡面的事情，然後就是開始檢查他們上課要用的的地方，等走到排練室的時候，他就聽見有人在念台詞。

這個台詞明顯就是電影裡面林柔的台詞，他蹙眉走到了排練室外面，就看到賀歡歡一個台詞反覆的說了好幾遍。

偌大的排練室裡面只有賀歡歡一個身影，她身穿寬鬆的休閒衣服，頭髮扎了一個馬尾，臉上粉黛未施，一雙眸子認真，每次說完了台詞還會在劇本上寫點什麼，林衡乾脆就靠在門上看著她。

雖說演技差點，但是好歹知道要努力。

賀歡歡覺得口渴，想要去拿礦泉水喝，他剛剛轉身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男聲道：“形似而神不似。”

賀歡歡一回頭就見林衡走了進來，她趕緊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然後叫道：“林導。”

林衡坐到窗台那裡，一副打量的神色望著賀歡歡，他問道：“你揣摩過林柔的心裡麼？”

賀歡歡點頭。

林衡輕輕哼了一聲，然後道：“你大學心理學的書都讓你吃了吧。”

賀歡歡：“……”

不等賀歡歡作何反應，林衡道：“說，你對林柔的理解。”說完了他閉上了眼睛，因為坐在窗邊陽光耀眼，他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著。

賀歡歡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唇，然後道：“林柔刁蠻任性，但是因為陳傲她成長了，為了他願意放棄自己的掌門之位，後來更是為了陳傲捨身取義。”

林衡的聲音不重不輕：“賀歡歡。”

“啊？”

“我剛剛說心理學的書讓你吃了，都是在誇你。”

“……”

賀歡歡未反駁，林衡的專業在圈裡是出了名的，她小聲嘀咕道：“那書也不好吃啊，我吃它幹什麼啊。”

“三千字的人物心理分析，我什麼時候滿意了，你什麼時候在參加集訓。”林衡說完了就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賀歡歡趕緊擋在了他面前，一副商量的口氣道：“林導，要不然你放放水？”

“放水，怎麼放水？”林衡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他當了這麼多年導演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讓他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