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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程熠——」
她掛斷了再打過去,就打不通了。
沈思思:【潑髒水拉黑一條龍,這狗男人業務挺熟練啊。】
安鹿此刻腦袋有點發暈:【不會真讓你說中了吧?】
沈思思:【這還有得洗?姐妹別傻了。只要你一句話,我號召我那些堂表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看看!敢欺負我姐們兒,我沈家沒在怕他的!】
安鹿:【不用了,沒那個必要。】
沈思思:【你現在都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喂!還聖母瑪利亞原諒他呢?】
安鹿:【我會自己找他問清楚的。】
該要的道歉,也會分毫不少地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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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黑掉的手機,差點被程熠扔到地上。
正煩躁著,背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拐杖規律地敲擊著地面,在不遠處停下。
程俊豪站在祠堂門外,冷淡道:「你安伯父和安伯母來了,跟我去道歉。」
程熠動了動僵硬的膝蓋,兩條腿就像被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扎刺,他忍不住呲牙悶哼,臉都白了。
稍微緩了片刻,才站起來。
煙霧從香爐中冉冉飄出,客廳里瀰漫著淡淡的沉香味。
安家世代書香清流,家學淵源能朝上追溯千年。
安鹿的父親安博之是B大哲學系教授,母親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余家的閨秀余芯柔,擁有著B市最大的樂器行。
安鹿和程熠是兩家祖母定的娃娃親,本來是順理成章的喜事,誰都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程熠沒多解釋什麼,只是真誠地道歉,安博之和余芯柔也紛紛說女兒不懂事。互相客套一番,就此揭過。
程熠折騰了一夜加一早上,總算得到一絲喘息。
手機在車上充著電,他邊開車邊給安鹿撥電話,沒人接。
於是給另一位朋友打過去。
白景堯接得倒快:「怎麼了兄弟?」
聲音不太清楚,程熠扭了扭藍牙耳機:「論壇上有事?」
白景堯笑了一聲:「喲,您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八卦了?」
「少貧。」程熠淡淡瞥了眼旁邊跑車裡對他打招呼的陌生美女,踩油門加速,「我懶得看,你揀有用的說。」
白景堯安靜了一會兒,問:「那帖子不是你發的?」
可能是因為一宿沒睡,腦袋疼,越發容易煩躁。又想起安鹿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程熠皺了皺眉,語氣不耐:
「什麼帖子?」
白景堯把內容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真不是你發的?那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我他媽在祠堂跪了一夜,還有空發帖子。」程熠表情凝重,目光陰鬱,「找人,一天之內給我查清楚。」
白景堯:「行,包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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