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1/2)
安鹿也朝他笑了笑:「那謝謝你啊。」
「不客氣。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也可以直接找我。」
安鹿原本只是想混個座位,後來卻發現,這座位真值。
一班和二班是十五中的理科實驗班,實行的還是淘汰制,每次月考後人員都會調整,要求不是一般的嚴格。劉一鳴不愧是一班的學生,雖然安鹿對他的名字不熟悉,在實驗班裡大概也就是中上游成績,就已經令她嘆為觀止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學校的漢語言還要學高數,但安鹿的數學是真的不好,有了劉一鳴做軍師,複習起來容易很多。
接連好幾天,安鹿都和劉一鳴約在一起複習。
-
程熠的導師不是很重視期末考試,但比起為期末考試抱佛腳的學弟學妹,也並沒有輕鬆多少。
之前一起做項目的本科學生都要考試,現在所有的工作都壓在他自己身上,而且他心知肚明,寒假這東西,是壓根兒不存在的。
白景堯中午來辦公室找他的時候,他正在分析一個新案例,展示板上貼滿了各種列印紙和便簽。
「先吃吧,吃完再弄。」白景堯把熱騰騰的飯盒放在桌面上,「老段又不在啊?」
程熠把粉筆扔掉,去水池裡洗手,「杜沁如一早去律所了,他能坐得住?」
「嘖,愛情的力量真可怕。」白景堯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讓你們這一個個的男人,都甘願去當舔狗。」
「別忘了你也是男人。」程熠打開飯盒,「還有,別把我和他混為一談,我們不一樣。」
「得了吧你,半斤八兩。還學人家玩什麼哥哥妹妹遊戲,你要不要臉?害不害臊?活了二十多年還是個原始動物。」
程熠從旁邊的粉筆盒子裡拿了一根,毫不留情的扔他身上,「閉嘴吧你,猥瑣男。」
「我怎麼猥瑣了?男人女人不就是那點兒事兒嗎?什麼愛情什麼荷爾蒙,到最後不就為了原始的欲望——」猝不及防吃了根粉筆頭,白景堯整個人癲狂起來:「艹!你他媽扔這麼准!」
「要你閉嘴。」程熠低下頭,淡定地吃飯。
「艹!」白景堯把粉筆頭吐出來,「你這麼對我你別後悔,我就不告訴你,你前女友你情妹妹最近跟一個學弟打得火熱,每天一起吃飯一起學習,晚上還送她回宿舍。」
話音未落,他冷冷地抬眸:「你說什麼?」
白景堯攤手:「我說完了。」
「再說一遍。」
「說完了。」白景堯一臉幸災樂禍,拿出一根沒點燃的煙叼在嘴裡。
程熠緩慢地站起來,辦公室里的氣壓突然變得很低。
白景堯縮了縮脖子,投降:「行了,就那什麼,你估計快要有妹夫了。不過我說句公道話,那小子配不上她,家世姑且不論吧,長得還行,就是身高才一米七,嘖,那小丫頭穿個高跟鞋都有他高了,接吻倒是挺方便的哈,沒準兒還得低低頭……」
「喂,你去哪兒?飯不吃了?艹!老子大老遠帶來的!」
程熠哪還顧得上吃飯。
安鹿現在就是他悉心養護的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玫瑰,每天澆澆水施施肥,耐心地等著她開花,平時自己都捨不得用力碰一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