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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青溪閉上眼睛,似乎是有些困了:「那十年那個大爺一直在那裡,我和何默他們還經常去看他。林燃,我們都很想你。」
你是被愛著的。
被我們愛著。
林燃低頭親了親她的發,嗓音喑啞:「我知道。」
她很小聲地喊他的名字:「林燃。」
林燃應:「我在。」
懷裡的人漸漸安靜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她乖乖地在他懷裡睡著了。
林燃等她睡沉之後起身關了窗,沒開燈去浴室摸黑洗了個澡,身上還有些酒味,他不想就這麼抱著盛青溪睡覺。
洗完澡後他在暗裡摸索著把盛青溪身上的禮服脫了,她全程也沒反應就這麼由著他動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是她最放鬆的時候,不用隨時都警惕著。
林燃也不敢看,哪怕沒開燈他也閉上了眼,摸黑把他的短袖給盛青溪換上了。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重新上床把人摟進了懷裡。
林燃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
晚上十點,林煙煙回到臥室,看著空無一人的床一時陷入沉思。
如果她哥哥本來就是打的這個注意,為什麼要假模假樣的把盛姐姐和她安排到一起,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林煙煙乾脆不想了。
反正林燃的事兒她也管不著!
就是想到盛青溪她有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林煙煙拿出睡衣轉身進了浴室。
此時火車內大部分車廂還亮著,這點光亮隨著鳴笛聲緩緩駛入了茫茫夜色里。
-
凌晨五點。
晨光透過臥室內小小的車窗跑進來那麼一點兒。
盛青溪是被熱醒的。
一睜眼就對上了林燃凸起的喉結,在昏暗的視線中他的輪廓也清晰可辨別。
她微微仰頭看了一眼,這一動她的側臉就不可避免地觸上了林燃硬邦邦的下巴,新長出來細密的鬍渣磨得她臉疼。
林燃似乎還沒醒,他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
盛青溪的動靜很小,但就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就驚動了林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