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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將眼底的淚意壓下,他們之間的相遇,她對他毫無底線的縱容。他們之間到如今一切的一起,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報恩?同情?喜歡?
林燃覺得自己太可笑了,那樣的未來不該讓盛青溪和他一起背負。
林燃死死握著圈,克制住自己想去看她的衝動,只嘲諷地問:「盛青溪,你對我感情到底是喜歡還是同情你自己分得清嗎?還是說你以為你是降臨在我身邊的救世主?」
這話很傷人。
林燃在脫口而出的下一秒就後悔了。
可覆水難收。
林燃沒轉身,所以也看不到身後盛青溪蒼白又滿是淚痕的臉。
盛青溪將嗓音里冒出的哽咽和哭腔都壓下,她輕聲道歉,「對不起。」
從林燃的角度看,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有一個知道他未來的人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身邊,且清楚地知道他的死期。她和時間一樣都是無情的旁觀者,提醒著林燃那場終會到來的大火。
林燃有很多很多話想問盛青溪。
可這些話都句句都是刺。
一片死寂之後盛青溪離開了。
他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逐漸走遠。
林燃紅著眼克制著自己想把她拉回來的衝動。
他們之間,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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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五月高二一班都被烏雲所籠罩,陰沉沉的氣氛久久不散。
很顯然。
林燃就是那朵烏雲。
何默為著林燃這事已經著急冒火好幾天了,他甚至去找過盛青溪。自從盛青溪比賽回來後他們兩個人就變成了陌生人一樣。
不見面,不說話,不提起。
盛青溪什麼都沒和他說,只是說她不會再去打擾林燃了。
何默聽得一頭霧水,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這件事不是秘密,幾乎全校都知道林燃和轉學生忽然分開了。
林燃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一個人來學校,心情好就上課,心情不好就曠課。這個月的體育課他一次都沒去過。
宋詩蔓和顧明霽也不敢問盛青溪。
盛青溪的情緒很明顯受到了這件事的影響。
她在自習室的時候經常走神,這一走神就是大半個小時。即便緩過神來,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給宋詩蔓寫解題過程。
一眨眼就到了月底。
周六晚上林燃在揚山有一場比賽,這是他之前就答應宋行愚的。下午還沒放學何默和謝真就在群里叫人晚上去揚山等著了。
林燃很久不比賽了,這麼一喊群里頓時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