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一章 文質彬彬的許成(2/2)
「我和他就見過幾面,根本都不熟,你讓我上哪兒找他啊!」老韭菜賭咒發誓地舉手說道:「兄弟,我說的都是實話,要有半句假的……。」
「刀。」許成伸手喊道。
話音落,旁邊的壯漢遞給許成一把狹長的匕首。
「你女人啊?」許成慢步走到了老韭菜的女伴身前。
老韭菜哆哆嗦嗦地跪在原地,額頭已經冒起了細密的汗珠。
「大……大哥,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啊。」女人瑟瑟發抖地披著衣服蹲在原地:「你……你別搞我。」
「噗!」
許成攥著刀,用刀尖慢慢扎進了女人的臉上。
「啊!!」
女人的尖叫聲響起,玩命掙扎了起來,但身體卻被四個男的按住,根本動不了。
刀尖緩緩戳破皮膚,鮮血從女人的臉上泚了出來。她驚恐地嚎叫著,掙扎著,但許成的臉上卻毫無表情,冷漠的嚇人。
旁邊,關琦看著許成,臉上也沒啥表情波動,但心裡卻莫名有一股子懼怕。
自己合作的這幫人,對待底層人士的冷漠,是發自骨子裡的,不管是老少婦孺,只要擋他們道了,那這幫人下手都沒什麼心理負擔。
許成確實急了,事情干到現在越扯越大,他清楚自己父親的壓力,所以急需抓到喪少等人破案。而像老韭菜這樣的人,對他來說弄死幾個也無所謂。
刀尖刺穿了女人的腮部皮膚,扎在了她口腔內的牙花子上。
許成拔刀,抬起右手衝著女人的另外一側臉頰,就要再捅下去。
「光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女人崩潰地吼著:「救……救我啊!」
老韭菜被喊的打了個機靈,咬牙就要起身。
六七個人圍上來,對著老韭菜一通暴打,再次將其摁在了地上。
「著急了?」許成拿著刀,回頭看著老韭菜說道:「我想弄死你們,有他媽一百種辦法,你以為你自己不說就完了?你是什麼的,你家裡都有什麼人,我比你都清楚。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你爸,你兒子,都得被帶到這兒來。」
說完,許成拿著刀就要再捅。
「別扎了,我說,我說……!」老韭菜立馬喊了一聲。
許成轉身,臉上掛著陰笑:「你看,你早配合不就完了嗎,何必讓這位女士毀了容呢?虎哥,趕緊處理一下她臉上的傷口。」
旁邊的壯漢,伸手拉起女人,就走向了汽車那頭。
許成拿著帶血的刀,再次蹲在了老韭菜面前,舔著嘴唇說道:「怎麼找喪少?」
「我找不到喪少,但能找到他兄弟。」老韭菜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回道。
「這個人能找到喪少嗎?」許成問。
「能。這個人叫小威,是小喪最好的兄弟。」老韭菜點頭:「他倆一直在一塊,要跑也會一塊跑。」
許成拿刀戳了戳地面:「很好,這個人在哪兒?」
「在區外。」老韭菜趴在地上回道:「胡飛被捅死的事兒……我……我清楚,因為他當天就是來找我打聽仇伍的情況……小威臨走前,為了謝我,給我送來了一筆錢。我和他認識也挺長時間了,他在區外有個乾媽,小的時候很照顧他。」
「他去看他乾媽了?」許成立即問道。
「應該是,他跟我見面的時候,打電話提到了這個事兒。」老韭菜點頭:「他無父無母,但很孝順這個乾媽,要跑路的話,肯定會去看看這老太太。」
「很好。」許成滿意地點了點頭。
……
另外一頭。
區外某宿舍樓內,喪少坐在床上接通了電話:「去川府的路面上,已經有警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