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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久了,她也漸漸明白了他的用意。
以前裳城是她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他對於她算是「放養」。現在來了海城,他反而愈加管得緊。
沈知微和懷郗在知道她報考了海大後,怨氣不比江您溫的少。
沈知微甚至差點要和她絕交,這件事也怪江吻意自己沒有事先給好友打好預防針,信息量太大難免會讓人氣血上涌。
江吻意離開裳城的那天,江您溫狠心的沒有去送她。
沈知微去送她的時候還惋惜了好久,說如果她事先告訴了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報海大,不至於讓她孤身一人去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幸而,她兼職的工作室里的同事都非常好相處,也沒有特定的條條框框。江吻意是他們裡面年齡最小的,受到的照顧就更多了,整個工作室溫暖的像是一個大家庭。
同事梨花最近發現江吻意晚上通電話的次數非常頻繁,她的腳在地上輕輕往後一蹬,安有輪子的轉椅便輕輕鬆鬆滑到了江吻意身邊。
「妹妹,你最近是不是有情況啊?」
工作室里大家都是叫的各自的「藝名」,起初他們對於新同事不熟悉,都是中規中矩的叫江吻意「九尾」。
熟了之後發現這個小姑娘真的太有鄰家妹妹的氣質了,性格也很好,大家便總開玩笑的喊她「妹妹」,喊著喊著就喊順口了。
江吻意正在看同事寫的一個小故事,一套漢服對應一個小故事,同事想讓她給點意見。
聞言,江吻意從故事裡抽出神來,迷茫道:「什麼情況?」
「就每天回家路上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生呀?」有一次江吻意的耳朵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鍵,男人磁性的嗓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當時梨花就坐在她邊上,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音實在太好聽了,梨花有生之年竟然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耳朵懷孕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什麼男生什麼男生?」坐在江吻意對面的同事伸長了脖子,八卦的小火苗在眼中燃燒。
江吻意知道她們是誤會了,輕嘆口氣說:「是家裡的哥哥,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所以每天都要通一個電話。」
「靠,這是什麼暖心哥哥?」同事嗷嗷叫,「我哥恨不得我直接死外面。」
「我也是我也是。」梨花深有同感,和同事激了個掌,「人間真實啊姐妹。」
江吻意和她們沒有共鳴,「不會吧……」
「會的。」梨花說:「你不懂那種你正要吃雪糕時,你哥突然從後面跳出來說讓他吃一口,然後一口把大半根雪糕都吃進了他嘴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