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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沒猜錯,張工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我們家小徐不讓。」
晚上下班了同事們說去喝幾杯,張工:「唉,我們家小徐不讓我喝。」
泡咖啡時眼饞別人隨意加糖,人家把糖遞給他,張工悄咪咪只夾一塊,「唉,我們家小徐不讓我多吃糖。」
諸如此類,後來只要他開頭說個唉字,後面就有人幫他接著:「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家徐老師不讓。」
孟溪挑幾個有趣的場景和她分享,徐老師樂得打了好幾下張工,「老張你多大了?」
張工笑眯眯地,何雲遠也笑眯眯的。
徐老師把手上的袋子遞給孟溪,「小孟你要不要餵魚?」
「不用啦,不打擾你們了,我繼續去跑一圈。」
何雲遠眼看著她有一個輕微的抬手的動作,又把手揣在了兜里。
於是接過來說:「餵一會兒吧,也要休息一下。」
孟溪看他一眼。
何雲遠拿一片麵包遞給她。
「謝謝何總。」孟溪接過來,又和徐老師一邊聊天,一邊將手裡的麵包撕成小顆分發掉,一番接觸下來倒是十分投緣。
張工對何雲遠說:「瞧這一會兒工夫,孟助和我們小徐快成為好朋友了,女同胞友誼的神奇之處,任何公式都演算不出來。」
何雲遠十分贊同。
直到餵完魚,孟溪先告辭,「徐老師,我再去跑一圈。」
何雲遠跟著告辭,「我也再去跑跑。」
張工對自己夫人感慨:「年輕就是好啊,休息一晚就生龍活虎了。」
徐老師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身影,再看看自己丈夫,無奈道:「你啊,榆木腦袋。」
張工笑著:「我又哪兒笨了?」
「來你過來壓壓腿,等下我們也去跑跑步,騎騎車。」
張工裝作沒聽見,稍微挪開幾步繼續逗魚玩。
孟溪看著空曠的跑道,問何雲遠:「整個騰炎就我們四個出門了?」
何雲遠贊同道:「為了不辜負自己,他們都在睡懶覺。」
「張工他們感情真好,不恰當的類比,他在徐老師面前有點像老頑童。」
何雲遠說:」他們本來都是醉心研究的人,認識的時候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據張工說,就吃了一頓飯,就認定是這個人了。」
不止如此,兩人一個月不到就閃婚。
「真好,soulmate。」
何雲遠看著她剔透的側臉應聲,「嗯。」
露天吧檯處,李乾亮跑完步,司機將手機遞給他,「李少,梁先生找過你。」
李乾亮接過手機,沉默數秒,電話通了,李乾亮笑道,「知一,要打聽你的聯繫方式真不容易……回來有一段日子了,老爺子身體不好,得幫他打理……晚上酒吧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