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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越天資不好,記憶力差,從小到大都比不上同齡人,是出了名的學渣。復讀兩年後,好容易混進了一個職業學院,雖然名義上也是大學生,但是她這個大學文憑的含金量也就只能哄哄她自己了。
謝清越是家中的獨生女,謝興元老來得女,寵得跟個寶似的。謝興元從部隊轉業後就跟人跑計程車,謝家條件不好,謝興元卻很迷信女兒要富養的說法,所以謝清越一直都被養得「很富」。
謝清越成績不好,也曾喪得跟條狗似的,謝興元就溫柔地安慰謝清越,「女孩子嘛,性格好,往後找個好老公就行了,讀書好不好不重要,反正都不需要養家。」謝清越點點頭,然後就心安理得地十數年如一日,在學校里勇拿各科考試最後一名的光榮桂冠。
眼看謝清越職業學院畢業了,四處碰壁幾年都沒找到工作,謝清越再度喪得跟條狗似的,謝興元又安慰謝清越,「女孩子嘛,工作慢慢找,清越這麼漂亮,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一個欣賞你才幹的老闆的。」謝清越點點頭,再度心安理得地拿起手機,拉上小夥伴一起開黑。
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在謝清越28歲的時候,媽媽蔣青突然得了紅斑狼瘡。這個病治不好,卻很花錢,這給家境並不寬裕的謝家帶來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家中三個人,兩個沒工作,靠謝興元一個人開計程車,顯然不能滿足全家人生存開支了。被逼上梁山的謝清越,終於在兩個月前,找到了這份做銷售的工作。
地鐵車廂里很擠,擠得像鹹魚壓縮罐頭。車廂里的人不需要拉扶手,也可以站著美美地睡上一覺。能擠上這班地鐵的人都起得很早,汗臭味終是抵不過身體疲憊帶來的影響大,有些乘客開始抄起手來站著小憩。
謝清越也不例外,就在她眯上眼睛,準備靠上身後那位彪形大漢散發著汗臭味的肩胛骨小憩一會時,耳畔猛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嘀嗚嘀嗚——嘀嗚嘀嗚——」
車廂內不約而同響起一陣倒抽氣的聲音,人們都嚇壞了,開始四下里張望:
警察都來了,一定是哪裡出事了!
窗外是一閃而過的隧道壁,時刻提醒著人們這是在地表五十米以下的,高速運行的地鐵隧道。
人們都有點懵,隨即變得錯亂。
謝清越用盡吃奶的力氣終於把自己被禁錮的手扯了出來,她拉開自己胸前小包的拉鏈,抬起手來對周圍的乘客致歉,「對不起,對不起。」
人們的視線齊刷刷匯聚到了謝清越的身上——
原來那一陣陣令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警報聲,正是從謝清越胸前那隻小包里發出來的。
「吁——」人群中傳來噓聲,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紛紛轉頭,繼續自顧自做自己的事。
謝清越訕笑,拿出自己無骨纏繞手的獨門絕技,好容易把手塞進了胸前的小包里,拿出正催命般嘶吼的手機——
看來改天還是要換一款可愛點的鈴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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