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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嘞。
我更不解了,你還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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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
「一個人在忙到要命的時候,還會關心你午睡有沒有睡的好,這是真正的友誼吧。」
那好吧。
現在我想把陳青安的位置往上提一丟丟,比莊凌師兄低一點兒。
從那次明大口腔碰見後,我居然每天都能和他在微信里聊兩句。
說句大言不慚的,其實各種社交軟體私信我的人不少,姑娘我一般會回的啦。
但是男生,就有點煩。
不是因為我有多好,只不過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可像我這種冷淡不化的人,格外容易尷尬。
碰到說話曖昧不著調,或者上來就搞的大家很熟似的,沒說兩句就約出去吃飯的,我一般果斷拉黑。
我就從來沒和陌生人聊的這麼開心過。
不論是生活閱歷,還是學識科普,陳青安真的都是個有趣的人——當然除了他身為牙醫,有時候會嚇我以外。
而且他告訴我,他不是明城人。念完書留下工作後,總歸飄零久,想認識些新朋友的。
我問他,你為什麼沒有回家呢。
他只是笑,說和父母關係不好,更願意留在這裡,這裡有他的希望。
他還說,我是那種誰都想認識的,可愛有趣的小朋友。
所以嘛,我其實完全記不得到底和他到底聊了什麼。
瑣碎繁雜。關於學業,關於朋友,關於什麼都有。
但不論多早多晚,他每天都會和我說晚安。
還會在好夢正酣的清晨,跟我道一聲早。
日復一日,很快也很慢,我和他就熟識了起來。
我以為他是我見過最溫柔斯文的人。甚至還擔心他這樣,會不會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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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日,我和雪風逢光他們去參加同學的二十歲生日宴。
還不是高中同學,是小學的。
我最怕麻煩,又是鴕鳥性格的人,和梁致既然要斷,不如連根拔起斷的乾淨。
除了少數交好的同學,高中同學聚會,我都不參加了。就當是敗給喜歡多管閒事的人,還不行嗎。
結果,還是碰到馮楚。
說是暗戀,實則人盡皆知她明戀梁致許久,只不過她從前在我面前也只敢裝裝苦情角色。而如今,反倒抓到了痛處似的,來了勁。
誰也沒辦法和不正常人類講道理。
連做東請客的老同學也沒想到,生日宴結束時站在門口,馮楚居然喝的半醉,硬生生扯著我不放,開始發酒瘋。
逢□□炸了,自然來推她,可馮楚到底是個女生,還不清醒,居然也扯著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