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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眼睛上覆著帕子開口:「我那也沒出什麼事,就是大伯身子不好的很。我忽然有點難過。你不必擔心我。」
「本殿沒得擔心什麼!」裴珩哼了一下。
寧芝雖然看不見,但是好看的紅唇還是勾出笑意:「殿下傲嬌吧,反正我就喜歡看你傲嬌。」
說罷,還補上一句:「雖然我這會子是沒看見,但是我心裡都知道殿下什麼樣子的。」
裴珩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麼說都有理。」
「那還不是你讓著我?我都知道的。」這倒是實話,裴珩任性肆意這麼多年了,要不是讓著寧芝,寧芝又怎麼能這麼舒服?
裴珩又哼了一下,也不理她,靠在椅背上喝茶。
寧芝也不說話了,只是嘴角始終勾著似有若無的笑。
裴珩看著她想,眼睛蒙著,只看鼻子嘴巴,這丫頭也好看的緊。
寧芝呢,這會子放空了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想了。
兩個人就這麼各自沉默著,倒是一點也不尷尬。
直到……寧芝從這樣的沉默中汲取了睡意,繼而又睡著……
到最後還是被裴珩抱回去的……
於是這一夜,裴珩故意報復,就把她放在了前院他自己的屋裡。
當然,是分塌睡的,裴珩自願睡了窗戶邊的軟榻。
☆、第239章 溫情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你要是對一件事坦然,那周遭質疑你的人也要懷疑自己。
如果,這坦然再放在一個上位者身上,那麼周遭的人質疑之前,甚至會琢磨,是不是自己錯了?
所以,次日裡,明知面對來伺候她起床的四五個丫頭的時候,就很是坦然自在。
第一次與裴珩同住是在大營里,又是戰事,自然沒有人留意。
之前同住,周遭是自己的丫頭,自然也沒人說話。
這一回麼,面對的是不熟悉的裴珩的侍衛,以及整個前院裡的太監,小廝,侍衛等。
所以,眾人心裡大約都有想法,寧芝卻淡然的像是沒這個事一般。
或者是叫他們覺得,這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反正,直至裴珩練劍回來,寧芝洗漱好穿好了衣裳,也沒什麼不自在的。
倒是還對著裴珩道:「我就沒見過殿下練劍,下回想看。」
「想看就早起,昨日睡了一個白天,夜裡還能睡得這麼沉。早上還想看練劍……」裴珩搖頭,一副你做不到的表情。
寧芝不甚在意,懶洋洋的回答:「如今看不見就看不見,反正一輩子呢,總有我不懶惰起來早的時候,那不就看見了?」
這話,就像是只說你我要在一起一輩子呢,還能看不見?
裴珩覺得羞澀又好笑,不過也覺得肯定是這樣,沒有反駁,隨意嗯了一聲。
寧芝就滿足了,這就是回應嘛。
周圍人聽著這樣的對話,倒是更覺得昨日他們在一處住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