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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平郡主一直想說話,可是又不敢,她不光怕寧芝,更怕裴珩。
小時候她鬧的過火了,裴珩直接將她丟進了荷花池。
雖然是盛夏,雖然荷花池其實水很淺,可她嚇壞了。
打從那以後,就再也不敢在裴珩面前鬧了。
不過,韓佩鴛過來不久,她就湊過去了。
寧芝不必想也知道,定是將方才的事都轉述過去了。
一般在這個腦子不怎麼夠的郡主嘴裡,她寧芝不會是什麼好人,做的也不是好事。
韓佩鴛倒是沉得住氣,絲毫沒有露出什麼來,只是起身:「我是來請諸位入席的,這也到了用膳的時候了。」
「殿下請移步花廳如何?」韓佩鴛落落大方,看起來,著實比咄咄逼人的寧芝要叫人舒服些。
當然了,她要是不穿一身白……可能更好。
裴珩便配合的起身,不過起身後,卻看向寧芝。
寧芝一笑,便跟著起身了。
她想,今兒裴珩算是給足她面子了。
韓佩鴛的臉色有一瞬不好看,不過她掩飾的極好,並沒有被人看出什麼來。
二殿下並不是個好色之徒,這一點,過往一貫能證明。
事實上,聖旨下來之前,韓佩鴛從未見過裴珩關注過寧芝這個第一美人。
當然了,他也不曾關注自己。
可今日,二殿下去寧家接了寧芝來的,來了這裡,雖然沒說什麼話,可縱容本就是維護啊……
想到這,韓佩鴛腳步一頓,當然也只是一頓。
旁人看來,像是走的慢了一下似得。
就又繼續起來了。
她想,寧家是不會叫二殿下喜歡的,那麼……二殿下究竟是看上了寧芝呢?
還是……利用?
這樣一想,似乎所有的事都好理解了。
縱容,有的時候是寵愛,可有的時候,是捧殺。
寧芝這樣張揚跋扈,二殿下不聞不問麼?這樣是真的寵愛麼?
不見得。
韓佩鴛輕輕呼吸,將胸中一股濁氣吐出來。是,她怎麼會服氣?
她從小就是與大哥二哥一起讀書的,他們學了什麼,她就學什麼。她志氣不輸男兒!
憑什麼只能是個妾室?
還不是因為寧家手裡掌握了大晉七成兵權麼?
亂臣賊子,遲早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如今,既然二殿下要縱容一個本就被寵壞了的寧芝,她為什麼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