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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方才為首的那個男人沉默許久後道:「這位將軍可是朝中武將?這番是要回臨京城?」
彭年倒是也不介意他問:「本將軍是左洲守備。」
「原來是一品將軍彭年彭大將軍!」那人沉吟:「即使如此,也是巧了。我有話,要與將軍說,還請將軍少留幾個人吧。」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有話,只管說來。你只要說的有理,本將軍保你平安就是了。」彭年自然不能叫人走。
做這一場戲,不就是為了一個『人盡皆知』麼?
那人沉默了一會,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將軍可見過此物?」
彭年噌的一下起身:「你從哪裡得來?」
那人退後一步:「如此,將軍願意叫無關人等退下了麼?」
彭年猶豫再三,留了四個親信,叫其餘人出去了。
「你快說來,哪裡來的玉佩?你可知這是何物?」
「彭將軍。這玉佩自然是我的。我也是近日才得知,我本是當朝三皇子裴珂的第四子裴霖。玉佩在此,我的奶娘臨死與我說這件事,我這才想要離開山寨去臨京城。只是寨主誤會,以為我要叛寨,故而有此一事。」
那人……也就是霖公子,裴霖沉聲:「得遇將軍,也是好事,若是將軍回京,可否捎帶我一程?」
「玉佩是真的。可你的身份麼……你要知道,當朝只有太子殿下和二殿下,又何來的三皇子?」彭年皺眉。
「將軍的顧慮。我自然是知道的。」裴霖苦笑:「只是……我到底是真的皇族,不好流落在外。至於我的身份,奶娘說的不少。當然一個玉佩不能證明。等我回京,自然是能證明的。」
彭年其實一直就是要這句話。一個皇族真假不好說,一個玉佩是說明不了的。
如今雖然是做戲,只要是裴霖能拿出證據來,那就好說了。
既然是遇見了這樣的事,這個人,彭年不可能不管的。
當下里就把這幾個人帶著一起回京了。
另一邊,寧芝回京並無波瀾。沒有來的時候走的快,是侍衛們照顧她。不認她勞累。
但是也就比之前慢了兩日,到了正月二十這天,寧芝一行人就到了齊雲城,距離臨京,也不過一日不到的路程了。
只是要回城中的話,只怕還是要一日多些。
當夜裡,歇在了齊雲城一處客棧里,飛刃一早就叫人來將整個客棧包下來,住的都是自己人。
這陣勢,倒是足足把客棧的老闆嚇了一跳。
好在他們拿的都是真金白銀,沒有白住的意思。這才好點。
吃過了晚膳,寧芝早早躺下來,從年前離京至今,她一直很累。
睡不著,但是也坐不住。
半夏幾個心疼的很,但是也沒法子。
之前是趕路,到了渭北又是那樣的情形,傷心傷身子,姑娘累的瘦了一圈。不及歇息,就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哪裡能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