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頁(2/2)
帶著尋常煙火氣的溫柔與和睦。
這樣的日子可真好啊。他說的那句話也好啊。
『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自己想說的話。』
這是他父皇母妃都在的時候他都沒有過的奢求。作為皇子,不可能只做自己喜歡的事,也不可能隨便說自己想說的話。
可是與蘊哥在一起就可以。多好啊。
「蘊哥,我願意,我想每天都與你一起,哪怕你忙起來去了軍中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也念著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然後就這樣過幾十年,過到你我都老了,一起進墳墓里去。」
兩個人牽著手,寧蘊給修逸擦了眼淚。
後來,他們果然就這樣幸福起來。美中不足的是修逸花了好久好久才學會怎麼壓蘊哥才不叫蘊哥受傷。
這之前,他察言觀色,蘊哥疼的厲害他就馬上剎車了。
再有就是蘊哥總是不許他多那個什麼。說是他還小,不能縱慾。
不然身子就不好了。於是他總是不滿足。
也是過了好久好久才習慣。
除此之外,兩個人磨合的極好,以後幾十年裡,雖然也有吵嘴到不許寧蘊進門的時候。可彼此都知道他們是對方無可替代的親人。
後來,寧蘊不在帶兵之後,就進了兵部。只要有戰事,依舊要披掛上陣。所以還是大晉數一數二的官職。
後來,修逸在三十四歲那一年,畫出了一副畫,叫做《盛世江山》。與幾年前韓大家畫的《錦繡臨京》一樣,都被陛下掛在了宮裡,並且大加褒獎。
伺候,修逸這個名字就在大晉的文人墨客里漸漸的起來了。
多的事人鄙夷他只是個與男人廝混在一起的落魄親王。
可是他的畫著實靈氣逼人,他擅長人物,每每將人的細微表情都畫的如同真人一般。
可他還擅長大格局的山水。潑墨之間,氣勢如虹。
縱然是嘴上鄙夷他是個兔兒爺的人,也不得不在他的畫作之前低頭。
正是因為他有爭議,他的畫反倒是更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