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頁(1/2)
似乎是上天給她機會彌補一切一般,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彌補。
太子身子還好,沒有中毒,她與太子雖然尚未圓房,但是好在關係也不至於到了冰點。
於是,太子妃執意請太子來,也不是請不到。
此時,剛到臨京,一切都還來得及。
入夜,太子如約而至。寧鸞看著回到年輕時候的太子。
那時候的他,原來對她就很是厭惡了麼?
太子妃替他倒上酒,便也沒有猶豫。便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我自知,我自己做錯了事。」
「對太子殿下的迷戀是真,可做錯事也是真。如今求而不得,也怨不得旁人。」
太子沉默,他其實是震驚的。在他眼裡,太子妃就是那種寧死也不肯說一句錯的人。
如今竟然說自己錯了,真是稀奇。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寧鸞笑了笑:「我想說我搬出去住吧。我們之間已經這樣了,便是我錯了,想要撥亂反正也不能夠了。如今形勢不好,我要是與你和離,勢必引起很多事。我這個太子妃的位子,一時半會是不能讓出去了。不如我搬出去,你叫韓氏該如何就如何,我不管就是了。過些年,等情形好了,或是和離,或是……說我病故也可以。我回寧家就是了。」
「寧鸞,你又想做什麼?」裴訣無奈:「你要嫁,你也嫁了,你還要如何?」
「我真心覺得自己錯了,對不住你,也對不住我自己。沒必要。」寧鸞輕笑搖頭,活過漫長一世,她如今早就不是那個鬧著要嫁給太子的少女了。
「你……」裴訣覺得自己看不懂面前這個女人了。
「殿下不必多想,我真的是這麼想的。我過幾日就搬出去,臨京……有很多好園子,我選一處住就是了。」寧鸞笑了笑:「我走之前,也不必太子送我了,不過有一句話我要說。」
「也許此時說,太子殿下不信,但是我還是得說。殿下親眼見一面韓家韓暢銘的長子那雙眼吧。」說罷,寧鸞甚至做出了送客的意思。
裴訣甩手而去,只是心裡的詫異一點不少。
寧鸞太奇怪了,以前見面,總是爭執,他一點都不想多留。
可以前的寧鸞眼裡全是傷,愛而不得吧?
如今的寧鸞太平靜了……平靜的像是他已經不存在了一般。
三日後,太子妃寧鸞果然收拾了行禮,住到了一處園子,對外說是得了病,需要靜養。
寧鸞之前回了寧家,親自跪在寧則禮和崔氏面前,將自己的錯誤承認了。
這一世,至少還來得及吧。
她出府的時候,並未告訴還在宮中的太子。
於是,太子回府之後,得知她走了,好一會不能回神。
韓側妃迎上來,也是臉色難看。她固然恨寧鸞,可是寧鸞這樣走了,她又背負不起逼走主母的責任。
不過,裴訣也不可能會去找寧鸞了。他自尊不允許。
幾日後朝堂上見,寧則禮都沒提起一句。
等散了朝,他去找寧則禮的時候,都不必他說,寧則禮主動解釋了一句,說太子妃是身子不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