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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衛看了一下:「這……這不是挺好?」
「好啊?白鶴都畫成大鵝了……」寧芝好笑:「你覺得好送你得了。說不定有一天就價值連城了。」
侍衛冷著:「啊……」
「趕緊拿走吧,怎麼?你不是說好麼?」寧芝看他。
侍衛呆呆的:「啊……那……那屬下謝過姑娘了。」
說著,就眼疾手快的將畫扯出來,利索的告退了。
寧芝笑的不行:「這群侍衛有時候太像是孩子。」
「人家本來也小,李侍衛似乎才十七吧?」半夏也笑:「挺實在的一個人。」
「能叫你這個肚裡黑的說一句實在,那想來是真的實在。」寧芝好笑:「我要洗手,這白髒了。」
一手墨漬,畫畫的一塌糊塗……
果然不擅長這個啊。
半夏忍笑叫人來伺候寧芝洗漱更衣去了。
☆、第228章 斗
「殿下,事情都好了。那道士過幾個月就會出去雲遊。以後大約不會回來了。」沈夕雲道。
「嗯,那女人沒人發覺吧?」裴霖問。
「放心殿下。」沈夕雲頓了頓:「不過,除了寧家的侍衛,倒是似乎還有人盯著。就不知是不是屬下的錯覺了。」
「還有人?裴珩的?」裴霖皺眉:「你留意一點,既然有人盯著,就小心行事吧。」
「是,屬下知道了。」沈夕雲抱拳退出去。
裴霖往後靠,端起茶碗。
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有了機會,自然是要動一動的。
也是巧了,盯著福王不久,就叫他發現這麼一件事。
至於說福王這個兒子麼……高明的郎中幾個月就可以分辨是男女,只是一般人都不說。
最後到了**個月的時候,不高明的郎中也分得清了。
自然知道這是一個男胎。
福王不頂用,但是福王姓裴,這一點,就很有用了。
另一頭,裴珩去了左洲之後,便也知道了渭北寧淵病重的消息。
這裡距離更近,彼此互相也盯著。這種消息,便也瞞不住了。
裴珩輕輕皺眉,倒是沒有怪寧芝不與他說這件事。
畢竟,他們兩個是他們兩個,家族之間,畢竟不一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