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勢力劃分(1/2)
回程的車上。
戰箏懶懶地躺在盛非池的懷裡,看著凌晨四點夜間的路燈。
一盞一盞,一閃一閃,在車裡留下跳躍般的光影。
車內安靜,沒有音樂,天還很黑,城市很空寂,街上除了環衛工人很少能看到路人,車子也少,偶爾有那麼一輛兩輛。
寂靜、安寧,有著與任何一個時段都不一樣的獨特風景。
男人的身上有某種珍惜的草木香,形容不上來,味道很好聞。
肩膀很偉岸,懷抱很溫暖。
「寶貝,困不困?」當然,聲音也很好聽。
戰箏模糊的「嗯」了一聲,閉了閉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男人頸部的皮膚上扇過,引得男人下意識的攏緊了懷抱。
「如果我沒猜錯,虞讖應該是你所有朋友當中與你關係最近的那一個。」
盛非池想到小姑娘似乎不喜虞讖,思考了一下,覺得如果說不是,就相當於在說小姑娘的感覺錯了。
這就相當於說小姑娘錯了。
不行。
小姑娘不會錯,即便錯了,也是他理解的不對。
如果說是,小姑娘會不會連帶著不喜他?
進退似乎兩難。
衡量來去,盛非池最終決定坦誠。
坦誠總是不會出錯的,即便出了錯,也有挽回改正的機會,否則只會錯上加錯。
「是。」
安靜有助于思考,戰箏的想法這會兒也明鏡了,虞讖是好是壞不重要,沒壞在她身上或者她在意之人身上的,就是好人。
一個人對全世界再壞,但他/她對你好,你就沒資格說他/她是壞人。
評判一個人的標準是自己的切身感受,而不是世界或者司法。
搶劫犯壞嗎?
壞,對受害人或者司法、世界來說,很壞。
然而搶劫犯搶劫是為了給重病的女兒治病,那對重病女兒來說,她會認為她的搶劫犯父親是壞人嗎?
不會的。
可能她三觀極正,會批判父親用錯了方式做錯了事,也會大義滅親,但即便如此,在她的心中她的父親也永遠都不會是一個壞人。
好和壞,善和惡,都是分對象的。
戰箏認為自己起初是被偏見左右了思考。當初虞讖和霍、傅三人在她直播時的確黑過她的手機,無非是因為好奇,所以才會刺探、冒犯她的**。
但她也時常讓鈔能力查這個人、查那個人的,當然大部分都是鈔能力自己查的,但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刺探別人的**。
也是因為好奇,更是為了知根知底做判斷。
怎麼她自己就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別人對做她就不行了呢?
沒道理啊。
你怎麼對世界,世界就會怎麼對你,這是再公平不過的事情啊。
看啊,大自然中果然沒有純淨的白,同樣也沒有純淨的黑。
大概也是想清楚了這些,戰箏才會對道格拉斯傳音入密。
總不能由她來告訴虞讖,或者由她來告訴虞小魚,他們不是親兄妹的事實。
不熟。
另外,不合適。
但道格拉斯作為心理醫生的身份,如果告訴虞讖,就正好合適。
「還有多久才能到?」
「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
「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