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兄妹倆這是拼命嗎?(2/2)
男人的暴怒來得突然,就像一頭餓極的野獸,紅著眼,垂著涎,嘶吼著。
聲音很大,震得虞小魚耳旁產生一陣耳鳴,心慌到極致,就只會翻來覆去地說著同一句話。
「我沒有……」
「你到底知不知道,老子忍得多辛苦?!」
「我……」
「居然自己塞進老子嘴裡,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沒……」
「好啊,那就一起死吧!」說罷,虞讖低頭攫住女子的唇。
「唔——」
唇上劇痛,虞小魚像被抽掉了一整根神經,四肢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放……開嗚……!」
踢、打、撓、抓、摳……和那一晚一模一樣的招數全都用上了,她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一隻手被固定住,也使不上力,只能用另一隻手。
慌亂的目光觸及男人肩頭上的紗布,虞小魚用了所有的手勁兒,狠狠地朝紗布捶去。
她不確定傷口在哪,多大,什麼樣子,只知道傷處是她唯一的希望。
人生已經腐爛過一次了,她用了好大力氣,忍著好大的痛楚,才將那些腐爛掉的肉剜掉。
她不能,不能再腐爛一次了!
以己之強攻彼之弱很快就取得了成效,男人似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虞小魚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反抗起作用了。
她也算是個能在大風大浪中勉強護住自我根本的性子,當即停止別的反抗,專心發狠地用單手攻擊紗布下的傷口。
猩紅的血液從白淨的紗布中透了出來,很快染了滿手。
可虞讖卻像沒有知覺似的,不躲也不閃,受傷的肩頭所連著的那隻手掌只管緊緊的扣著女子的下顎,逼得女子連咬合都做不到。
只能,被動地承受他如生吞活剝般的吻。
淚水滾滾滑落,虞小魚的視線模糊了一次又一次,額頭的汗出了一遍又一遍,手掌被鮮血染了一次又一次。
溫熱的血液順著手指滑到手腕,染紅了白色珊瑚絨睡袍的袖子、下擺,到處都是,最終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男人的左邊身子已經被血染紅,連病號服的褲子上都被滴的到處都是,卻全然不顧。
腳邊滴落的血液匯成了一大灘,濺的拖鞋和褲腳上全是。
紗布被扯下來了,傷口上的完美鋒線也被生生扯下來了,皮開肉綻的,卻還是沒能成功阻止男人。
虞小魚累的手指都抽筋了,徹底崩潰了,怒急攻心,身子一晃,軟軟一倒。
「你不得…好死!」
虞讖擁著人事不知的女子,斜了眼肩上皮開肉綻的傷口,將上面最後一針縫線生生扯了下來。
手指染了血,額頭的汗又冒了出來,他的臉色又白了一分,卻只是涼涼一笑,叫來門口的保鏢。
「送她去金魚別館,看著她,別讓她死了,更別讓她跑了。」
兩個保鏢見虞小魚白色的睡袍上全是零零星星的血,又看到了虞讖肩頭那恐怖猙獰的傷口,直咽口水。
BOSS和九小姐這次是拼了命嗎?怎麼打得這麼嚴重?
「是…是!」
……